黄渊看着母亲那双因编竹篾满是伤口的手,心里微酸:“娘,还有三个月时间,束修的事我来想办法。”
武镇山给他宽限了一个月时间,但只靠编竹篾赚的钱远远不够那束修。
黄渊曾听武馆师兄弟说起,踏入明劲后便可在一些势力挂职,赚取银两。
到时候寻一个势力挂职,应该能凑够下月束修,他这样想着。
随即黄渊也拿起地上的竹子开始熟练地编起竹篾。
“黄老弟在家不?”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
张氏双手一抖,竹篾散落一地。
“娘,你呆在屋内,莫要出来。”
说罢黄渊猛地起身,走出屋外。
此时焦厉已经和他的两个跟班大咧咧地站在院内,那道篱笆门歪歪扭扭地斜在一旁。
黄渊心里清楚,这焦厉终于按捺不住,来上门敲诈。
“我就说黄老弟今日在家,看!”
“老大福气真好,料事如神。”身后两个跟班连忙溜须拍马。
黄渊面不改色开口说道:“焦爷,不知这么晚了,有事么?”
焦厉摸了摸肚皮,咧嘴一笑:“没什么大事,上次不是看咱老娘染上了咳嗽病。”
“这不,我专门去土地庙给咱娘求了一副药,保证药到病除。”
说罢焦厉挥了挥手,身后一位长着龅牙的跟班举起手中的布包对着黄渊晃了晃。
黄渊知道那布包里装的肯定是山上的野草,这都是焦厉惯用的手段。
“焦爷,这才刚交完土地供奉,家里实在没……”
焦厉不等黄渊说完,挥手将其打断:“黄老弟,你知道的,我也是一片孝心,你可不能陷老哥于不孝啊!”
黄渊见此知道焦厉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要将他娘俩往绝路上逼。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焦爷,说的是,是小的不成人之美。”
“只不过这几日手头实在紧,能不能缓我几日?到时一定让您好好尽孝。”
焦厉瞥了一眼黄渊,脸上的笑容更甚,拍了拍黄渊肩膀:
“我就知道还是黄老弟懂我,药我放下了,过几日我再来看看咱娘。”
说罢便转身离去,那位龅牙跟班临走前将布包扔在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