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纯金色鸟笼。
笼子的栏杆上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咒文,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鸟笼的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笼中坐着一个人。
祂的全身赤裸,看不出任何性别特征。
金色的枷锁从祂的脖颈、手腕、脚踝和腰部分别延伸出去,连接在鸟笼的栏杆上,每一条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锁链的长度足够祂在笼中自由活动,但无法迈出笼门半步。
宁岑寂走近了几步。
鸟笼顶部有一束惨白的光打下来,照在祂的脸上。那张脸是美丽的,超越了性别、超越了种族、超越了凡人对美的所有定义。
然而看到那个身影,宁岑寂只是眼皮抽动。
虽然早知道这个家伙变成了收藏品,但这样一幕展现在宁岑寂面前,还是让她觉得有点恶俗。
有种好久没有见过的小学同学,再见已经下海,而你还看到了他在卖,玩得还是重口play。
那种难言的尴尬感真是让人无言。
【第二阶段boss。】
【笼中之鸟·贝娅特丽克丝】
贝娅特丽克丝抬起头,看着宁岑寂,眼神过于炽热,导致宁岑寂也有些心虚。
“嗨,好久不见。”宁岑寂打了个招呼。
贝娅特丽克丝没有立刻回答。
祂歪了歪头,金色的头发从肩头滑落,锁链随着祂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把你害到这种境地的可不是我,”宁岑寂说,“从你利用蚀日乐园开始,你就注定是这个结局。只不过因为我打败了你,所以结局格外凄惨罢了。”
“凄惨?”贝娅特丽克丝抬起手腕,金色的锁链随之哗啦作响。
“如果你当初答应我留在阿萨拉,我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宁岑寂沉默了两秒。
当年,她爬上阿萨拉的高塔,在神尸之上直面维塞尔。
那时的维塞尔还不是现在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而是一个端坐于虚无之中的巨大阴影,声音像从宇宙深处传来。
然而仅仅只是瞥见一眼,当时候的宁岑寂都san值爆降,差点崩溃。
维塞尔给了她两个选择。
第一个,成为阿萨拉的“神启者”。
所谓神启者,就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拥有仅次于神的力量和权柄,负责管理整座城市的信仰与秩序。
维塞尔会留下一个分身在阿萨拉充当“神”,而宁岑寂将成为那个分身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
作为交换,维塞尔会帮她从无限系统中脱离,不再受契约束缚。
第二个选择,那就是拒绝,然后独自离开塔顶,说出真相。
宁岑寂选择了什么不言而明。
“我,你用的词很有意思,”宁岑寂歪着头,一只手撑住脸:“看来这些枷锁也不只是为了困住你。你的思维正在被维塞尔同化。”
贝娅特丽克丝肯定是从那段邪神记忆中得到的关于宁岑寂的记忆,但现在祂开始以第一视角去形容这段往事。
祂正在被同化,逐渐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