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惜甜是没脑子,毕竟婚事是女子大事,嫡母要真发怒给她随便找了门婚事,若遇个不良人,那就真完了。
倒不如随她自己心意,不管是福是祸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心软可不是什么好事。”沈夫人说。
“算不得心软,不过是不想多个麻烦而已。”
“皇室只会比后院更糟乱,心软是会致命的。”沈夫人意味深长地说。
“不该心软的时候我从不心软。”
小雅在一旁点头附和,她证明,小姐真的不心软,王爷逼婚,她就断了他子孙,永绝后患,后院肯定比尚书府清静。
“你有数便好。”
陆续的沈夫人给她传授一些管理妾室的办法。
沈惜音听得还挺津津有味的,从前她偶尔也见过几次,但还有这般门道她还真不知道。
“女子最重要的便是有个孩子傍身,将来哪怕失了宠,也能有个依靠。”
“你不仅要将掌家权握在自己手,还得尽早生下嫡长子。”
“嗯嗯。”沈惜音不反驳只一味嗯嗯应下。
半个时辰后沈夫人以府内有事先走了,沈惜薇留了下来。
“小姐,林公子也有给你添妆,只是奴婢还没来得及说,便回了尚书府。”
“都添了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是一个两掌长的盒子。”
“那你去拿来吧。”
“是。”
连烈连江暗一三人排排站。
“据所查到的,王妃每半个月都会到天香楼见流云,说了什么并无人知晓,且王妃每月都会购买‘沉香丸’。”
“沉香丸?什么东西?”北冥渊出声打断了连烈的禀报。
“是一种令人出现幻觉,沉溺于幻想出来的情景中,不过沉香丸在北冥国没有,是王妃从东陵商人那里购得,价格不便宜,一粒便要八十两,一次买十粒。”
“八百两?王妃的月银有这么多吗?”暗一咂舌,他出生入死,一个月也就一百两!
“没有,王妃的月银每月也就八十两,还是嫡女才有的份例,但她的生母留下的铺子在沈夫人的经营下还不错,每月能给王妃五百两。”
“那也不够啊。”这还差一截呢。
“王妃的姐姐每月也给不少钱给王妃,估计还有就是流云也给了,且流云身体弱,吃药也要不少钱,总之王妃的银钱基本都砸他身上了。”连烈查完后也是震惊住了,随后又去查流云的身世。
北冥渊神色不明,想起那晚她婢女说了她的私房钱只有两千多两了,原来钱都花别的男人身上了。
“王妃真舍得。”几年下去砸了也有几万两了吧。
“流云姓名来历无人知道,他自己也从不提,但从他和王妃的关系查下去,有一人很像,王妃姑母的儿子,也就是王妃的表兄苏怀谨。”
“六年前进京赶考的考生,暂住尚书府,但突然考前暴毙,而也是这时候流云被薛泰扔入烟雨楼,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几个当事人才知道。”
“属下还查到一件事,三年前薛泰坠马险些身亡就有王妃的手笔。”
连烈结合所有得到的情报串成一起将事说清。
“那这才是音音跟薛泰的矛盾,却还说薛泰调戏于她。”
“那倒不是,半年前薛泰还真调戏过王妃,不过在知道王妃是尚书府小姐时也没敢真做什么,言语上调戏了几句。”
“但当天薛泰被花盆砸到脚,听说如果走快一步,就砸到头了,当天事还闹得挺大的,但就是没查到是人为的,只能说是意外。”
但突然从天而降的花盆哪能是意外。
“王妃真是有仇必报啊,薛泰如此,我们亦是如此,唯一的不同就还没想要我们的命。”连江感叹,以后还是别惹王妃生气了。
“感觉也差不多了。”暗一心里苦哇,幸好药换了,否则这辈子就做不了男人了。
“总感觉王妃有种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的想法,什么仇都报,连王爷也不放过,好像都不怕被发现的后果。”连江说出了心里话。
但也说了沈惜音的真实心态,到这破地方她是能活就活,活不了就算了,只要不连累别人。
而且现代穿越到古代谁能心里没点问题呢, 两个时代不同的三观道德不断冲突,现代一夫一妻制,这边一妻多妾制,自己还成了妾生的孩子,没地位,挨了许多不平事。
现代讲的和平,杀人犯法要判刑的,转眼就看到了突然‘病逝’的姨娘,被杖杀的下人。
人能一点问题都不出是不可能的。
“今晚将薛泰带到密室。”
“是。”连江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