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今晚之恩总得给他报了,你去挑一件礼物和这个袖箭送过去。”
“袖箭为什么要送江大人?”小雅更不解了。
“今晚他们在追一个在杀人凶犯,见我一个人回来,怕碰上那个凶犯,便借了袖箭给我防身。”
“啊?”小雅听着感觉怎么跟传闻中不太对。
“那传言真不可信。”
“不,传言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比如北冥渊好龙阳这事。”听完今晚的事更信几分了。
“这不能吧?”
“管他能不能,礼物你准备好就行。”
“可小姐,我们没有适合送给男子的礼物,若要送的话只能明日去买,听说江大人擅琴。”
“那便送琴,从我的私房钱抽五百两,挑把好琴,让小厮去送,就说有位公子捡到了他的袖箭归还。”
“是。”
沐浴完沈惜音直接就睡了,忙了一晚挺困的。
在她熟睡后,一道人影站立在她床边许久。
第二日一早小雅便吩咐人把事办了。
沈惜音早膳都没用就跑回摄政王府了,折腾王府的计划得继续。
“立个靶子,九尺高吧,做成人形,大些,小了我射不中。”
管家站一边只管点头。
小雅汗颜,这是要做成王爷然后射他出气吗?
“花园里的月季我不喜欢,拔了,换芍药和菊花,我要绿菊。”
“王爷喜欢月季,这拔了……”管家为难地说。
“那便拔了送到他院子栽种。”
“老奴不敢。”
“那我去拔。”
说干就干,沈惜音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花园。
管家无法只能让人禀报王爷。
得到的回应是王妃开心便好,管家便只能让人将月季全拔了。
看着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花园有些心疼。
一名小厮走了过来。
“王妃,沈尚书夫人林将军夫人来了,现下在前厅。”
“带她们过来这边吧,去备茶水点心过来。”
沈惜音找了一个凉亭,能看见他们动工,又不会听到 噪音。
不一会沈夫人和沈惜薇就到了。
“母亲,阿姐。”沈惜音起身行礼。
“嗯。”
沈夫人坐了下来。
“因为芳菲院还在修葺,灰尘滚滚的不便,便 在这聊吧。”沈惜音解释。
“无碍,今日来一是让你看下嫁妆单子,二是来看你在王府过得如何。”沈夫人摆手,身后的嬷嬷递上厚厚的嫁妆单子。
小雅听着嫁妆单子四字顿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但现在夫人在这,她不知要不要说。
“嫁妆单子母亲整理好便可以了,不用过目,我王府过得还不错。”
“还是要看的,我与你姐夫也添了些许,你看可喜欢,我也是今日才知王爷竟也添了不少进你的嫁妆。”沈惜薇掩唇轻笑,她也是今日母亲来找才知道王爷另添了嫁妆。
“他添嫁妆?搞什么?”沈惜音疑惑。
小雅上前将单子打开呈现到她面前。
前面的嫁妆确实是按嫡女的规格置办的,甚至她还发现添了不少,而之后的就是阿姐姐夫添置的也不少,至少有尚书府的四分之一的了。
沈惜音一目十行地看过去,聘礼也添了进去,看着那些一串的物品名,好想说一句壕无人性。
“这幽月琴便给阿姐吧,我不善琴,放库房里简直浪费一把好琴。”沈惜音指着幽月琴说。
幽月琴是十大名琴之一,没想到北冥渊会将这个拿来当聘礼。
“不可,这是你的嫁妆,更是聘礼。”沈惜薇断声拒绝。
“给了我便是我的,有处置的权利。”沈惜音是真觉得这琴很适合她。
“不可。”
“我知阿姐一直在寻名琴,若阿姐有顾虑,待到成婚后再给阿姐,反正我又不爱弹琴。”
“阿音既有这个心,薇儿便收了吧。”沈夫人开口两人就不争论了。
沈惜音扫完后感慨:“北冥渊可真有钱!”
这后面添进去的怕是有尚书府嫁妆的三倍之多。
“阿音,不可直呼摄政王名讳!”沈夫人皱眉。
“母亲放心,这是北冥渊自己让的,阿音,摄政王这是给你做脸面呢,嫁妆向来是女子的体面。”
“母亲,既然王爷让的,他们之间的事也不便插手。”沈惜薇制住了母亲要说教的念头。
“那便算了,还有半个月就要成婚了,阿音你什么时候回尚书府待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