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就好不了,我才不喜欢看悬疑。”
“啧啧啧。”崔浩感觉没劲,科幻世界他也看过几期可以说是科幻含量还不如奇幻,早就该改名为《奇幻世界》了。
他一屁股坐下
起这个名字是不是意味
其他几篇崔浩虽然也想着再读一遍,但刚面世的两篇新作无疑诱惑性更大,他翻开《猴爪》。
冷冽的文笔直接带他进入了西方世界,背景的战争象是点缀,名字上的猴爪从提到到一次次点题,故事在好似要展开的时候却戛然而止让崔浩在对后续无穷的幻想里流下冷汗。
都写明了就不吓人了,让读者自己吓自己才是恐怖故事的精髓。
《猴爪》无疑是这方面的典范,至少很多年后崔浩都能想到故事里丑陋的那双猴爪。
许愿然后完成愿望不是什么悬疑作品的新思路,不过《猴爪》交出了一份精彩的答案。
看着如痴如狂的朋友,老唐摇摇头他才不会堕落在悬疑文里,科幻文才是最吊的。
但那可是早春的茶的作品啊……
偏爱科幻的老唐不但读了早春的茶所有的科幻作品,私底下几篇悬疑他也都读过。
他现在真正不读早春的茶悬疑作品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他不想看,而是他害怕啊,害怕作者发现自己的悬疑作品更受欢迎不再写科幻了而是专心写悬疑。
那以后他们科幻迷吃什么啊。
不知道自己朋友想法这么别扭的崔浩已经开始读下一篇《乡村老尸》了。
“又是一篇风格完全不同的作品啊,还有什么悬疑类型的文是他写不了的。”
说这话,崔浩既是真的很震惊又想要引发下老唐的兴趣。
“行了行了,你把多买的那份给我吧。”
老唐终于按耐不住,反正早春的茶科幻作品目前取得的成绩那么好,一篇上教科书一篇在国外声名远扬他不信作者以后就不写科幻了。
而且跟他一样喜欢看科幻的现在在看早春的茶的悬疑作品的肯定也很多,他一个人又不可能对抗的了大势。
反正文学作品多样性点总是好的,老唐自己说服了自己。
崔浩翻开《乡村老尸》的时候,老唐刚把手伸过来,抽走了另一本样书。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感觉这篇《乡村老尸》肯定很恐怖。”
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能有多吓人。”老唐嘴上硬气,翻页的动作却不自觉地轻了。
《乡村老尸》的开头很平,甚至有点土——一个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回村过年,发现村里的老人接连去世,死相诡异。村里人讳莫如深,只说“老了,该走了”。年轻人不信邪,夜里去老宅子探访。
“典型的乡村民俗恐怖套路。”老唐撇撇嘴,给自己壮胆。崔浩根本不理他。
但早春的茶显然不满足于常见的套路。年轻人查到,几十年前村里有个叫阿秀的女人,被污蔑通奸,沉了潭。从那以后,每隔十年,村里就会死七个人,死状都象是被水溺毙——哪怕死在干涸的床上。
“卧槽。”崔浩轻轻骂了一声。他读到阿秀沉潭那段,阿秀被绑上石头前,对那个告发她的男人笑了一下。那种笑被作者描绘的就象在眼前一样。
老唐的呼吸节奏变了,年轻人找到了当年参与沉潭的最后一个活着的老人。老人已经疯了,住在村后的土坯房里,整天对着墙说话。年轻人录音的时候,老人忽然转过头来,用阿秀的声音说:“十年之期,还差一个。”
这个时候,年轻人背后传来水声。
“咕咚”一声,老唐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崔浩偷偷瞥了一眼,发现老唐的额头居然沁出了细汗。
“怎么了?怕了?”崔浩压低声音问。
“怕个屁,手滑而已。”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噩梦。作者没有正面写阿秀的鬼魂,而是通过年轻人的视角写“声音”。夜里的滴水声,从一滴一滴变成连绵不绝,最后整栋老宅象是泡在了水下。年轻人躺在床上,感觉被褥在变湿,空气里有水草的味道。他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有一张脸——不是青面獠牙,而是一张普通的女人的脸,湿漉漉的,正在对他笑。
书页旁边还贴心配着图,是洛瑾年请楚青柠画的。
崔浩感觉自己的后背粘贴了椅背,凉意从脊椎骨往上爬。
他不是没看过恐怖小说,但早春的茶太有本事了:比如阿秀的鬼魂出现的时候,村里所有的井都在同一时间冒出水来,水是清的,但井底有头发在飘。还有年轻人逃跑时,发现脚下的泥路变成了软泥,踩下去会没过脚踝,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