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鲤补充的两篇短篇,一篇是《山村老尸》另一篇是《猴爪》。
《山村老尸》是一部老电影,故事在一场“作死”的通灵游戏中拉开序幕。四名年轻人在黄山村玩起了“招魂游戏”,他们将各自的鲜血滴入盛有尸油的水中,试图召唤亡灵。拥有阴阳眼的小明拒绝参加,却眼睁睁地看见了一个蓝衣女鬼出现在房间内,而其他参与者却声称看到的是“红衣女鬼”。游戏结束后,恐怖接踵而至,参与者先后离奇死亡。
最后诅咒的真相大白:
正是黄山村那口被污染的水潭,才是一切灾祸的源头。楚人美的怨念以水为媒介,所有喝过潭水的人,都会成为她复仇的目标。“发毛”发现小明和自己都已中招,但楚人美唯独不伤害有至情之人。
为了拯救自己和心爱的Cissy,“发毛”选择主动饮下潭水,直面恶灵,试图用真挚的感情化解怨念。与此同时,小明为了解救被困潭底的女友,也潜入水潭,希望能将那只手镯戴回楚人美手上以求超度,但最终不幸被楚人美夺去了生命。
“早春的茶竟然还能写这么传统的悬疑文?还写的挺不错,很多年没读到这么正统的惊悚民俗文了。”
作为无数80、90后的“童年阴影”,《乡村老尸》多次上榜的“排名第一的香港恐怖片”,在影迷心中地位极高。
属于标准的严肃心理惊悚恐怖片。”和“英国惊险小说的典范”。
它讲述了一个关于愿望与代价的经典恐怖寓言:一个能实现三个愿望的猴爪,却让温馨的怀特一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寒冷潮湿的风雪之夜,老怀特先生从一位退役军士长那里得到了这个来自印度的神秘猴爪。尽管军士长严肃警告,并称前一个拥有者以“求死”终结,但怀特一家还是在儿子的起哄下,半开玩笑地许下了第一个愿望:200英镑。
第二天,愿望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实现了——他们的儿子赫伯特在工厂被机器吞噬,作为抚恤金赔偿的,正好是200英镑。在丧子之痛的煎熬下,悲痛欲绝的母亲逼迫丈夫用猴爪许下第二个愿望:让儿子死而复生。深夜,一阵诡异的敲门声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
老怀特惊恐地意识到,门外可能是已经下葬多日、面目全非的怪物儿子。在妻子的尖叫与最后的挣扎中,老怀特颤斗着许下了第三个愿望。敲门声戛然而止,留给读者无尽的恐惧和关于人性的沉重思考。
这个故事也深刻影响了后世创作,并被多次改编成影视作品。
这两篇悬疑故事质量都毋庸置疑,“大唐”编辑这边赞不绝口,“这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作者啊。”
《山村老尸》讲的是怨念,是楚人美被背叛之后的恨意,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连死亡都无法消解的痛苦。但故事的最后,是真情化解了怨念。发毛为爱饮下潭水的那一刻,恐惧变成了勇敢,恨意被爱意击败。
《猴爪》讲的是欲望和代价。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你以为你是在许愿,其实你是在签一份你根本没看懂的合同。
这两个故事放在一起,其实是在说同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价格。
被他们挂在嘴上的作者此刻还在法庭上冷静的看着对面垂头散发的中年女人。
结束的时候,洛瑾年看着独自一个人离开的女人,牵着爸爸的手没有说一句话直接走过。
不可能失败的,中年女人甚至没有气力去再上诉抚养权几乎一场诉讼就结束了。
“不过我真希望是她主动放弃抚养权啊。”
洛瑾年还不满意。
那个女人到最后也没有看他一眼。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洛瑾年觉得有点好笑。他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这一天,想象过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或者泪流满面地求法官再给她一次机会。他甚至想过她会不会突然扑过来抓住他的手,哭着喊他的名字。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头到尾都很安静,安静地坐在被告席上,安静地听法官宣读判决,安静地收拾东西离开。
“她是不是病了?”洛瑾年突然问。
父亲手顿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说:“不知道。”
“我觉得她病了。”洛瑾年说,语气很平淡。
“大唐”发来书的封面,问他短中篇合集的书名叫什么,“恩,就叫年货铺子吧。”
年货铺子?这么阴沉的一本书起个这么明朗的名字,反差感拉满啊。
洛瑾年起这个名字一是因为自己名字,第二个就是因为刚刚过年不久嘛,就当年货送给喜欢自己作品的粉丝们了。
(洛瑾年)
【感谢一路关心我的网友,事情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