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自己晚上怕是要气到睡不着觉了。
梅没有说话,但她抱着与白桦同样的想法,一并扣住了加雅婆婆的骼膊,让她有些动弹不得。
她前世见过很多安全事故,而死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有人摸了一下什么东西。
这种荒诞之事在新闻里看看就算了,绝不能让它发生在自己身边。
加雅婆婆想要触摸苔藓的手被死死卡住,拔不出来,便是放弃了这种想法,左右转头冲着两人笑了笑。
“是很害怕,但我也很好奇。在噩梦之外,我有时候也会想,这些会发光的草长什么样子?”
苔藓不是草。
梅没有纠正对方的说法。这个年代自然哲学尚且蒙昧,甚至于科学一词都尚未出现。和他们争论什么生物学分类属于多此一举。
两人就这么架着她走到了大厅之内。老妇人已经完全被大厅内的景象所震慑,口中甚至开始念诵起了那些不该在此地提及的异教信仰。
白桦眉头一皱,却是看了一眼梅,然后硬生生忍了下来。
“你想起什么了,是吗?”梅问道。
老妇人摇摇头,除却惊恐之外,脸上却是闪过明显的厌恶之情:“只是单纯的厌恶亵读之地罢了。”
“亵读?”
“我曾在童年的噩梦中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过这个地方。”她说着,脸上憎恨之意愈发明显,“他和我讲过那些耸人听闻的故事。死人伪装成活人,把他们带到圆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