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押送人的权限。”
天帝看向天池。
“韩建三日后公开验档。”
“天池部亲自监。”
天池星君叩首。
“臣领命。”
“退。”
天池起身。
她背脊笔直。
袖口星辉垂落,宛如风中不倒的孤旗。
她带着水镜副卷残光退出大殿。
直到殿门合上。
她才在门外停了半息。
袖中指尖松开。
掌心里,全是冷汗。
殿内。
金白光辉慢慢沉下。
诸臣也被挥退。
只剩天帝、天焦、几名不能退的近侍,还有暗处记录官。
雷部投影与斗部星君的监察线,在殿角慢慢淡去。
却没有完全断开。
天焦站在殿下。
没有跪。
帝锁缠着他的腕骨,金白纹路一圈圈收紧。
天帝收起威压。
可大殿里的寒意,没有散。
“上来。”
天焦没动。
帝锁猛地一缩。
咔。
腕骨响了一声。
天焦脚下跟跄半步,嘴角却扯了起来。
“怎么?”
“陛下现在要演父子了?”
天帝没有动怒。
他走下王座。
一步。
两步。
金白殿阶在他脚下无声亮起。
他来到天焦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喊圣子。
“焦儿。”
两个字落下。
殿内近侍头垂得更低。
天焦脸上的讥讽还在。
可指尖停住了。
天帝伸手,按住帝锁。
帝纹没入锁身。
那一圈钻向心脉的金白线,退回半寸。
又松了三分。
痛意不再往里钻。
天焦眼底的笑停了停。
天帝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