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书说道:“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说不准娘还会奖励我们呢!”
陈书笑了笑:“少爷去吧,我还要留在这收拾书房。”
李远鹏也没有强求,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书房陈设之物极多,除了书桌及文房四宝外,还有诸多书橱。
这些书橱皆是由沉香红木所制,价值不菲。哪怕是其中一件,也能抵得上陈书的身价了。
可这再贵的东西,也得有人养。
陈书恰好担任着这样的角色。书童每日需得打扫两次,课前一次,课后一次。
等真正忙完了这些事,书童的工作才算是完成了大半部分。
这时,屋外传来了叫唤声。
“书童呢!在不在这儿?”
听这声音,陈书眉头一皱。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帕子,所幸的是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陈书推开门,只见来人不止一位,陈书朝着领头的那位问道:“王哥,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王启,是李老爷二房夫人的表亲。
二房王夫人年纪轻,比大夫人小了足足十岁,这两年又给李家添了一男童,深受李老爷喜爱。
故而王夫人轻而易举地替这王启在李宅谋了一份职位。
平日仗着亲戚关系,在李宅好吃懒做,时常使唤李家仆人替他办事。
这不,王启此番来了,必然是为了陈书“谋了一份活计”。
“陈...书童,前些日子少爷在书店里购置了几箱书,今日才送来。”
王启念了一声陈字,却又称为书童,显然是忘记了陈书的姓名。
陈书心中了然,道:“书房已经整理好了,你们随时可以搬过来。”
按理来说,搬书这等粗活,正是他俩职责所在。
王启笑着,没说话。
他身边的小仆从道:“话是这样讲,可大夫人过些天要办一场宴席,我们得先去置办些物件。”
“可....”陈书还想推辞。
“可是什么?”王启表情严肃起来,斥责道:“你不是书童吗?这等小事你还做不了了?”
“我李家可不养吃干饭的家伙!”
“再者说了,要是眈误了大夫人的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小仆躲在王启身后,暗戳戳地说道:“就是就是,你担得起责任吗?”
陈书苦笑,都拿大夫人出来说话了,还真没有了拒绝的办法。
毕竟目前的身份还是书童,一介奴仆而已。
而王启,身份比他高些,又有王夫人撑腰,哪里是他能够抵抗得了的。
只好应下这份苦差事。
王启满意地点头,带着拍马屁的小仆,离开了陈书的视线。
小仆叽叽喳喳:“王哥你可真厉害,三两下就把陈书给唬住了。”
王启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不经意地在身前摆了摆:“这算什么,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是是是。”小仆连连称是,又问道:“王哥,我们现在去置办宴席用的物件?”
王启砸吧砸吧嘴,看着天上厚重的黑云,嘟囔道:“这天气可干不了活啊,万一路上下雨了怎么办,买来的东西湿了损失的可都是李家的钱!”
“说的是啊,王哥真是深谋远虑!”
王启笑笑,挑着眉问道:“你知道这种天气最适合干什么吗?”
小仆思索一阵,回应道:“睡觉?”
“错,逛窑子!”
小仆瞬间欣喜:“那快走吧王哥,我们去逛窑子!”
小仆年纪轻轻,没去过窑子里,只是听别人讲过,窑子是让男人快乐的地方。
王启抬手拍在了小仆头顶上,骂道:“什么逛窑子,我们这是冒着雨为李家置办物件去了。”
小仆愣了一下,道:“明白明白!”
王启颔首:“狗蛋儿,你攒的例钱都带在身上吧?”
狗蛋不假思索:“我都缝在袖口哩!”
“那就好。”王启脚步加快,领着路:“这次你先把钱垫着,我身上没带钱。”
“啊?”狗蛋愣住,他还以为王启要请他呢。
“怎么,有意见?”王启反问,又说道:“我只是让你先垫着,又不是让你请我。”
“我还能赖着不成?”
狗蛋苦着脸,尤豫着:“可是,我这点钱够吗?”
“够啊,怎么不够?”王启拍着狗蛋的肩膀,“你不是说已经攒了好几百文吗?”
“够咱俩潇洒一回了。”
王启推着狗蛋的肩膀,走进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