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去村外坟头就行。
马林理解了,“她以为父亲身死异乡,家这边没东西可安葬,就只能自制这个有些粗糙的祭奠仪式。”
请不起人画象就自己刻一个。
蜡烛用便宜的动物脂蜡。
铭牌直接省略。
“可是她为什么会以为父亲死了呢?”
“那不知道。”
阿兰摇摇头。
马林只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加快了搜寻的动作。
一直摸索到床板下面,靠近里侧的地方,摸到一个手感突兀的东西,是块石头。
谁会在床底下里侧放个石头。
马林立刻将石块扒拉开,摸向原本压住的地方,果然,是纸张,立刻拿出来。
字迹很工整,最上面有教会的标志。
应该是找神职人员代写的,这个时代乡村识字率估计只有个位数,代写信件是神职人员最常干的工作之一,用的也是教会的纸,所以会有标志在上面。
现在前面的第一句话,就印证了马林和阿兰的猜测。
“布里塔致芬克斯,父亲死了。”
布里塔就是芬克斯妻子的名字,一个在乡村很常见的女名。
“村里被征召走的很多人都死了,死在战场上,德克大叔带回来的消息,连投降俘虏也不留活口,他失去一只眼睛和一只手才侥幸活下来,而你,我的丈夫,是杀死他们的军队的指挥官。
“你是我的亲人,村里人也是我的亲人,父亲更是我的亲人,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我该如何面对村里其他人?我该如何面对你?
“我将离开这里,不要来查找我。
“我曾经爱你,但现在只剩恨意。
“我诅咒你。”
马林和阿兰对视一眼,从对方的脸色里都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完了,这下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