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
允许魏国银行在境内开设分行,发行与日元挂钩的“魏元”,逐步取代日本传统的金银货币。
其四,两国签订《日魏互助同盟条约》。
规定一方若遭列强攻击,另一方需出兵相助—这看似平等的条款,实则将日本绑上了魏国的战车。
只要江户幕府答应这些条件,日本便会沦为半个保护国。
表面上保持独立,实则内政外交皆受魏国掣肘。
勤政殿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通过窗棂照在案上的条款上,墨迹被晒得愈发清淅。
最后议论的,则是改革的人选,以及对日本改革的程度和方向。
这些,没有十几天的功夫,是定不了稿的。
朝鲜,汉阳,景福宫。
(汉城是日本人改的名,所以韩国人炸毛)
汉阳,景福宫,朝堂上气氛凝重。
他的儿子,朝鲜王,则在后宫中读书呢!
兴宣大院君李是应端坐于主位,手中捏着那份从南圻传回的战报,面露愁容。
当“魏国大败法军,连下三城”的消息从礼部判书口中说出时,殿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议论声。
“竟能连败法、俄两大强国————”兵曹判书颤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前年魏国在北边击溃罗刹人骑兵,已显露出锋芒,如今南圻一役,更见其军力之锐。”
大院君抬眼,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将那些或惊或惧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重重将战报拍在案上,沉声道:“沙俄的哥萨克骑兵,法国的坚船利炮,都没能挡
住魏国,这等实力,不是咱们能轻视的。”他指尖点向地图上南圻的位置:“他们要开放市场,是看中了咱们的煤铁,看中了仁川港。”
“果然,天下没有白占的便宜,也没有白给的好处,之前他们帮我们挡住了西夷人,如今就开始要好处了!”
礼曹判书上前一步,躬身道:“大院君,魏国使者说,开放市场可让我国的绸缎、人参直抵南洋,还愿派工匠教咱们造枪————”
“到时候就不用怕洋人了!”
听到这,这群人精自然明白礼曹判书的意思,那就是顺从魏国。
“你是不是收钱了?”司宪府中丞(御史)立马骂道。
“臣一心为国!”礼曹判书开口道:“如今大清萎靡不振,魏国也是礼仪之邦,依靠魏国来抵御西夷,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司宪府中丞猛地出列,朝服上的豸补子因他的怒视而显得格外狰狞:“大清再萎靡,也是咱们的宗主国!魏国是什么?不过是南洋一群流民建起的国度,如今刚赢了两场仗就敢觊觎半岛,你竟要引狼入室?”
“臣一心为国!”礼曹判书脖子一梗,声音陡然拔高:“中丞敢说大清还能护得住咱们?去年美国商船闯江华岛,清国的兵舰在哪?
如今魏国也是礼仪之邦,文本相通,器物相近,靠他们抵御西夷,有何不妥?总好过被洋人逼着开港,任人宰割!”
“你!”司宪府中丞气得发抖,指着礼曹判书的鼻子,“你这是数典忘祖!”
“我们朝鲜一向秉持事大原则,为了江山社稷,这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