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说,他们在每个殖民地都设了将军”,军政一把抓,跟咱们的总督差不多,专管开疆拓土、收税通商。”
“先生是想——————夺取这些殖民地?”海军上尉乔治突然开口,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爱德华抬眼看他:“不行吗?”
“万万不可!”乔治连忙摇头,语气急切,“据我观察,哈丰角港里至少泊着三艘千吨级铁甲舰,炮口比咱们的勇士级”还粗。
岸上的驻军装备着后装步枪,咱们在泽拉只有一个连的步兵和几艘炮艇,根本不是对手。”
爱德华扫了眼众人,见个个面露难色,心里涌起一阵失望。
这些人,真是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
“我会把情况上报孟买。”他沉吟片刻,“看看他们怎么做!”
半日后,孟买的回电到了,电文简短却斩钉截铁:“东非偏僻穷困,不值与魏国交恶,维持现状就行。”
爱德华捏着电报,指节泛白。
“不曾想,日不落帝国竟会畏惧一个华人国家。”他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骄傲的他,很难接受在王国失去东非的控制,虽然本来就没多少。
印度洋的晚风带着海盐味吹进来,仿佛在提醒他:这片海域的规则,或许真的要变了。
紫宸殿内,檀香袅袅,廷议的气氛随着徐炜的目光扫过而渐渐凝重。
“陛下,东非几处殖民地的开发已渐入佳境。”内阁首辅曾柏手持奏疏,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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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哈丰角进展最快,香药城、香蕉城、香树城紧随其后。只是香树城孤悬海岛,虽处沿海贸易要冲,人口仅两千馀,目前仅能勉强自足,但总算稳固了根基。”
话音刚落,负责外交事宜的哈恩出列,眉头微蹙:“臣以为,目前这般缓步推进,不仅耗费巨额钱粮,更会错失时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苏伊士运河,眼看就要通航了。”
这一句话如投入静水的石子,让在座阁臣皆神色一凛。
连徐炜也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苏伊士运河的意义,他们比谁都清楚。
“运河开通后,亚洲与欧洲的海缆将彻底连通,两洲通信时间会从原本的数月缩短至数小时。”哈恩进一步解释:“更关键的是航运—一欧洲到东亚的帆船航程将从半年缩至三个月,蒸汽船更是能压缩到一个多月。交通便捷至此,欧洲列强对亚洲的殖民力度必然大增。”
徐炜指尖轻叩御案,沉吟道:“英国或许会因印度事务分身乏术,但法国、
荷兰、普鲁士之流,怕是按捺不住。尤其是荷兰,说不定会借着这股势头,在南洋重拾野心。”
“陛下多虑了!”海军大臣徐灿出列,语气中带着自信,“我国海军如今规模日壮,总吨位已突破五万吨,便是英国的中国舰队与印度舰队合力,也未必能占得便宜。放眼欧洲,我朝海军实力亦能稳居前十!”
这话并非虚言。过去七八年间,魏国通过延揽工程师、购置图纸、自主研发,海军主力舰已从一千八百吨的“夸父级”铁甲舰,跃升至三千吨级。
今年年初,首艘“伏羲级”铁甲舰正式下水列装。
而在此之前,“夸父级”几乎每两三个月便有一艘入列,海军规模已翻倍,总人数突破两万,总吨位达五万四千吨。
更难得的是,魏国海军年轻气盛,果断淘汰了所有旧式帆船,铁甲舰占比高达八成,战斗力绝非昔日可比。
哈恩却未放松警剔,哼了一声:“荷兰人倒不足为惧,只是法国不可小觑。
苏伊士运河本就是法国人主导开凿,他们在非洲与亚洲的野心,怕是要借运河之势彻底爆发。”
“那咱们能否在运河上分一杯羹?”徐灿望着御座,眼中闪铄着期待——苏伊士运河的战略价值,足以改变整个印度洋的格局。
“绝无可能。”哈恩断然否决:“英国人尚且难以插手,我朝如今根基未稳,更不必妄想。当务之急,是趁着列强注意力尚未完全转向东方,加快殖民步伐。”
他转向徐炜,躬身道:“臣恳请陛下,令东非驻军在一年内再建十个据点,桑给巴尔素檀国等地方势力,当尽数征服,使其成为附庸。
此外,太平洋诸岛亦需尽快勘测定界,插上我朝旗帜,断不可让列强捷足先登!”
说白了,便是先圈地、后建设,哪怕暂时无力开发,也要先在地图上划定疆域,绝不给他人可乘之机。
徐炜颔首:“准奏。时不我待,殖民之事,必须提速。”
就在此时,主管民政与邦交的曾柏出列,神色凝重:“陛下,近日接到奏报,法国人在越南北圻一带大肆传教,暗中鼓动贫民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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