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支撑,产权要清淅,契约要保障,只有这样,咱们魏国才能赶上英国,比肩欧洲列强!”
“法律这东西,不必拘泥于欧洲。”赵雨轩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各国自有体统。”
“咱们魏国的体统,是三纲五常,是儒家道德,学什么欧洲英国?象什么话!”
“哥,你这就不懂了!”赵雨桐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地反驳,“那些陈旧的封建法律,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只有废掉它们,换成现代法律,保护私有财产,规范商业往来,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富强,魏国才能成为真正的现代国家,跟欧洲列强平起平坐!”
他越说越兴奋,拿起桌上的茶壶比划着名:“你看咱们魏国的法律,多不人道!动不动就杀头,一点也不仁慈。”
“更关键的是,判案全凭官员一句话,没有律师,没有制衡,没有监督,这怎么行?”
“制衡?监督?”赵雨轩皱眉,“那你说该如何?”
“民主!”赵雨桐眼中闪着光,“议会,陪审团!由百姓选出德高望重的人当议员,制定法律,监督政府;案子由陪审团来判,官员说了不算!”
“议员们可以立法,可以收税,甚至能监督至高无上的王权”
“王在法下!”
听到这四个字,赵雨轩如遭雷击,浑身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猛地一拍桌子,茶水都溅了出来:“你瞎说什么!”
“什么王在法下?魏王就是魏王,整个国家都是他一手打下的,法律本就是他所定,百姓所循,不然何以叫王法?”
“你去伦敦学了些什么?尽是些叛逆造反的胡话!”
他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赵雨桐,半天说不出别的话来。
说着,赵雨轩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窗户,探头左右看了看,见院墙外无人靠近,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惧:“你要想去送死,我不拦着你!但你要是敢把这些话往外说,连累了咱们家,爹娘这些年辛辛苦苦,还没享几天福呢————”
赵雨桐被他吼得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再反驳。
“让你去留学,你学的这个玩意儿?”赵雨轩气呼呼道。
“哥!”赵雨桐低声道:“英国就是因为民主的法律,才会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
“放屁!”赵雨轩拍打着桌子:“老子不知道民主,我只知道,我赵雨轩能够当官,你能够留学,爹娘都能享福,靠的全是魏王!”
“你的民主,你的法律,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