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幼徐王!”徐武甩下一句,便直接离开了王府,看都没看徐朗一眼。
一边走,徐武一边道:“对外宣布,徐王醉酒过多,跌入池塘而卒亡。”
“是!”
“对徐王府全部清理一遍,猜疑不定了,都送到南洋去。”
“这件事,不能有第二次!!”徐武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朗在世时,顾及着徐王的体面,对王府并没有干涉太多,如今幼徐王在任,自然就没了阻力。
翌日,徐王身死的消息传出,满福州城为之失声。
紧接着,包括张彪在内的一众将领们联袂而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气氛到达顶峰后,众人目光炯炯盯着徐武。
见此,徐武也不以为意,咳嗽一声,道:“在江山是徐王的,如今徐王薨逝,自该由幼徐王继任。”
“尔等可有异议?”
“末将自无异议!”
于是,一众武夫们脸色一缓,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紧接着,在徐武的扶持下,刚满月的幼徐王继位。
目送这群武夫们离去,徐武呢喃道:“看来徐朗早就应该去死了————”
福州的徐王风光大葬后,消息传到了南北。
两广总督瑞麟激动不已,愈发干劲十足了。他认为这是一个灭掉福建的好机会,仿佛看到了一场胜利在向他招手。
而浙江巡抚左宗棠闻言,则叹了口气,他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徐匪之前虽政出一门,但却有两个头,恰如长毛之乱。”
“如今二头归一,闽省虽有乱相,但却更齐心了,想要清剿,怕是更难了。”
“老师英明!”激动的刘铭传也冷静下来,他摸着下巴,分析道,“在学生看来,徐匪身后有短毛支持,才会久之不灭,愈打愈坚。”
“可惜朝廷看不清楚,一味的催促咱们剿匪!”
左宗棠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他们是看不清吗?他们是不愿看清。”
“罢了,徐匪坐大,非短时间内可以剿灭,老夫也不能空耗在这。”
“省三,如今西北回乱,咱们也可以动一动了!”
“学生手中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刘铭传激动道,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西北战场建功立业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