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许。
洪天贵福看着眼前的众人,强作镇定地说道:“众爱卿平身。朕既承大统,望与诸位一同,保我天国,驱逐清妖!”
“幼天王万岁——”
随着一声声的喊叫,众人心中似乎又有了新的主心骨。然而,谁都清楚,幼天王终究代替不了天王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仪式结束后,李秀成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
洪秀全这个天王,虽然在许多方面并不合格,但毕竟当了十几年的天王,在众人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一朝病逝,天国复灭的阴影似乎已清淅地浮现在李秀成眼前。
“千岁!”林绍璋匆忙赶来,“清妖又开始炮轰了!”
此时,天京城外,曾国荃正悠然地吃着烤羊腿,面不改色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吭哧吭哧的咀嚼声,在整个军帐中传开。
“抚台,朝廷又来信,催促咱们破城了!”鲍超掀开帘子,径直闯入军帐。
“这事急不得!”曾国荃轻哼一声,“咱们弟兄们辛苦这么多年,怎能轻易死在这节骨眼上!”
“也是!”
说白了,他们虽然觊觎天京城里的财富,但却不想牺牲太多,以免眈误他们获取权势。毕竟这么多年来,大家都清楚,兵马就是权力的像征。
“报!”忽然,亲兵前来禀报,“大人,江宁城内传开哀嚎哭声,似乎是伪天王病逝了!”
“好——”曾国荃大喜过望,“时机终于来了!”
“这不是哀兵吗?”鲍超忍不住道:“伪天王死了虽然算一件好事,但城内的长矛依然为哀兵!”
“咱们的损失可就更大了!”
“哀兵?”曾国荃冷声道:“我知道哀兵的厉害,让他们的哀痛,顶多持续个十来天,接下来就该为自己的肚子忙活了!”
“肚子一饿,天王就得靠边站!”
“这正是咱们破城好时机!”
“去,给我仔细打探,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确切的消息!”
“是!”
没两天,天京城内的消息彻底传出:天王病逝,幼天王被拥立!
围城大军顿时欢庆起来。
远在安庆的曾国藩,第一时间催促他攻城:莫要吝啬兵马!
长江上的彭玉麟更是直接入军营:“一应的酒肉我已经准备齐全,就等伪幼天王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