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情况。”
徐炜听后,拍手称赞道:“说得好,就得这么干!”
“蒸汽船和风帆船本质区别不大,造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要是缺什么尽管说,我到时去英国采购。但造船工作绝不能疏忽,步子迈得太大,容易出问题!”
“是!”
感受到魏国海军在持续壮大,徐炜内心满是欣喜。
就在此时,一位来自香港的英国商人,不远千里奔赴新京,希望能开展一项商业合作。
“从香港铺设海缆到新京?”
“是的,陛下!”英国商人笑着说道,“原本计划是铺设到新加坡,但电报业务旨在盈利,绕道来新京也并无不可。”
徐炜眯起眼睛,问道:“那收益怎么分配?”
“很简单,您要么出资入股,要么直接买断!”商人干脆利落地回答,“我建议您入股,只要熬过前10年,后续利润相当可观!”
“你这是想让我分担风险啊!”
徐炜感叹道。
“做生意,自然会有风险!”
“你说的倒是真话!”徐炜点点头:“不过,我同意了,我将会入股这个电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