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引导她,不受魔鬼侵扰,引领到你的台前安息。也求你使我们仍在世的人珍惜生命,行善积德,来日在天乡与她相聚。阿们。”
她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伊莱娜消失了。
不是被光吞没,不是化成灰,是像关了灯的房间里最后一缕烟,散尽了。
地下室里那些干涸的痕迹还在,墙上的字还在,铁床还在,笼子还在。但她不在了。
伊森站起来,把王冠摘了。
他走出地下室,走过那条窄走廊,走出那栋废弃的建筑。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夜风很大,吹得树林沙沙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白色的楼,窗黑洞洞的,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样了?”伊森问。
护士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有十二个人的记忆回来了。不是慢慢地恢复,是一下子,象有人把文档从回收站拖回桌面。他们能记起那段时间的事了。”
“还有五个呢?”
“还在等。医生说可能明天,也可能永远不会。”
伊森点头。他走出诊所,上了车。
发动引擎,驶出小镇。后视镜里,那些灯光越来越远,最后被黑暗淹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