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把木偶寄到了他家。用他的名字。

    伊森把木偶放在书桌上。它坐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歪着，那双玻璃眼睛对着他的床。

    打开背包，从最里面拿出那根长矛。朗基努斯之枪。握着它，站在书桌前，矛尖对准木偶的胸口。

    他刺下去。

    木屑飞溅。矛尖贯穿木偶的胸口，把它钉在书桌上。

    木偶的头弹了一下，歪向一边，那两粒玻璃眼珠从眼框里滚出来，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地上。

    木偶的嘴还在张着，但那两排很小的白牙不再象在笑了。

    伊森拔出长矛，把木偶的碎片拢在一起，用报纸包好，塞进垃圾袋里。那两粒玻璃眼珠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也塞进垃圾袋。扎紧口，放在门口。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拨了沃森的号码。响了四声，那边接了。

    “伊森？”沃森的声音带着点困意，但很清醒，“这个点了，什么事？”

    。上次拉文斯小镇的事。”

    伊森的语气冰冷，“我需要你们再查一下。她可能还有别的木偶。不止拉文斯小镇那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发现了什么？”

    “今天。有人把木偶寄到了我家。用我的名字。”

    伊森顿了顿，“收件人是我。不是别人。”

    沃森的呼吸声重了一下。“地址暴露了。她知道你住在哪。”

    “对。”

    “木偶呢？”

    “我处理了。”

    沃森沉默了几秒。“我明天一早就查。你那边——需要派人过去吗？”

    “不用。但查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伊森有点愤怒，这件事没处理好差点连累家人。

    没在床上坐多大一会，伊森嗤笑一声。伊森现在明白了人愤怒到极点真的会笑。

    “天堂有——不对不映射该说，地狱有路你不走，天堂无门你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