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康斯坦丁点了一下头,从口袋里摸出烟,又点上一根。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车厢里散开。
“谢了。”
“不用。”
伊森顿了顿,“你欠我的。”
康斯坦丁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我欠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车子驶下大桥,拐进一条窄街。康斯坦丁指着前面一个亮着灯的招牌。“停那儿。先住一晚,明天再说。”
伊森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两人落车,走进那家旅馆。
前台是个胖女人,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又看了一眼伊森,把钥匙扔在柜台上。
康斯坦丁接过钥匙,上楼。伊森跟在后面。
房间不大,两张床,一个窗户,一个浴室。
康斯坦丁把风衣脱下来扔在床尾,坐在床边,又开始抽烟。
伊森把背包放下,坐在另一张床上。
“你怎么还不戒烟啊。”
康斯坦丁摇头。“戒了一段时间了,之后遇到现在遇到的烂事才抽的。”
伊森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水渍,型状象一只张开的手。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康斯坦丁抽完一根烟,又点上一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口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睡吧。明天有活干。”
他关了灯。黑暗中,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像某种信号,像某种倒计时。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隔着墙也能听见。吵了几分钟,停了。然后传来摔门的声音,脚步声,然后安静了。
伊森睁开眼,看着窗户。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他盯着那条白线,慢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