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没有去学校。”为由请了假。一方面,他确实想留在家里,用自己平静的陪伴和圣灵同在的温暖感,帮助玛莎更快地从昨日的阴影中恢复。另一方面,女巫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他迫切需要时间思考如何系统地、多层面地加强自己和家人的防护能力——尤其是针对那些可能绕过灵异防护的、更“物理”或“常规”的威胁。
早餐后,伊森陪着玛莎在客厅里修剪花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刻意避开沉重的话题。玛莎的脸色在阳光和儿子的陪伴下渐渐红润起来,只是偶尔眼神会飘向窗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就在这平静的上午,门铃响了。
玛莎放下花剪,有些疑惑:“这个时间,会是谁?罗伯特忘了东西?” 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位是年约五十、头发灰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黑色常服神父袍的中年男人,面容严肃,眼神却温和睿智。另一位是约三十出头、穿着得体深色套裙、气质端庄沉静的修女,手中提着一个古朴的深色木盒。
“上午好,夫人。”神父微微颔
玛莎有些惊讶,但来人的气质和装束让人自然地心生好感,甚至有种如沐春风的宁静感。“是的,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来自罗马梵。”神父礼貌地说明来意,语气郑重却不带压迫感。
梵蒂冈?教皇?玛莎更加惊讶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客厅。伊森已经闻声走了过来,脸上同样带着疑惑,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我就是伊森。”伊森上前一步,将母亲微微护在身后,平静地看向两位不速之客。
神父和修女的目光落在伊森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细微的、混合著好奇、敬畏与确认的神色。他们齐齐向伊森微微躬身,态度比刚才更加恭敬。
“伊森先生,日安。我是安德烈神父,这位是索菲亚修女。”神父自我介绍道,“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们受教皇陛下亲自委托,有几样东西必须当面交给您。”
教皇亲自委托?伊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梵蒂冈最高领袖怎么会知道自己?还专门派人来送礼?这背后是那位“兄弟”的示意?还是因为之前在特兰西瓦尼亚,伯克神父和艾琳修女的报告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请进吧。”伊森侧身让开,心中疑虑重重,但表面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他示意玛莎不必紧张。
两人道谢后走进客厅,在伊森的示意下坐下。玛莎去准备茶水,但被索菲亚修女温和地婉拒了,表示不会打扰太久。
“教皇陛下怎么会知道我?”伊森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需要知道对方了解多少。
安德烈神父和索菲亚修女对视一眼,神父微微摇头:“很抱歉,伊森先生。具体的缘由,教皇陛下并未向我们详细说明。陛下只交代,您是一位非常特殊且重要的朋友。我们此行的唯一任务,就是将陛下嘱托的物品安全送达您的手中。”
朋友?伊森心中一动。这个称呼很微妙。
安德烈神父从索菲亚修女手中接过那个深色木盒,放在茶几上,轻轻打开。
盒内衬著深红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幅尺寸不大、却异常精致的油画。画框古朴,画作保存完好。当伊森的目光落在画面上时,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画的主题他无比熟悉——《最后的晚餐》。达芬奇名作的构图与人物安排几乎一致。然而,在这幅画中,位于长桌中央的耶稣身侧,紧挨着他,多了一个人!
那人同样穿着朴素的衣袍,侧着脸,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看不真切五官。但他的坐姿、他与耶稣之间那种自然而亲密的肢体距离(肩膀几乎相靠,耶稣的一只手似乎随意地搭在他的椅背上)、以及画面中其他门徒望向他们时那种既包含尊敬又带着些许困惑与接纳的眼神无不表明,这个“多余”的人,是这场神圣晚餐中被认可的一员,而且与耶稣关系匪浅。
伊森的心脏砰砰直跳。尽管画中人的面容模糊,但他无比确信,那就是他自己!是他在公元33年耶路撒冷,与耶稣和门徒们共进的那顿最后的晚餐!这幅画,以某种超越时空的方式,记录下了那个被“历史”忽略,却真实发生过的瞬间!
“这幅画”安德烈神父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庄重,“是梵蒂冈秘藏中极为古老的一幅,其来源已不可考,但经过历代鉴定,画作本身以及画中多出的这位人物,都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真实与神圣性。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教皇陛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