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夜半铃声与墓穴之书
    台阶上还有修女的血液粘稠但是还比较新鲜的样子,其实按理来说这么长时间了血液早干了,但不知为何还是一副新鲜的样子。神父手指沾了点血闻了一下确实是血液,几人看向对方彼此都知道这里不对劲。那个吊死的修女很可能不是自杀,因为自杀在天主教内是大罪这种死法死后会不能上天堂,毫无疑问这里有问题。

    神父上前推开大门几人迈步走入修道院。修道院大门在他们身后沉重地合拢,将最后一缕天光隔绝。门后是阴暗的大厅,墙壁湿滑,污渍斑驳,空气浑浊不堪。伯克神父的提灯是唯一的光源,在浓稠黑暗中开辟出一小团摇曳的昏黄。

    他们谨慎前行,脚步声在死寂中空洞回响。大厅的中央,一个低沉、沙哑、仿佛许久未语的女性声音用拉丁语响起:“止步,这位神父和见习修女。”

    提灯光晕边缘,映出一个坐在走廊尽头石制高背椅上的身影。佝偻的身躯笼罩在厚重黑色修女服与面纱中,纹丝不动如同石雕。面纱后模糊一片,唯有一双眼睛的位置隐约有微光。

    “奉梵蒂冈之命前来调查,”伯克神父上前一步,用拉丁语沉稳回应,亮出十字架,“我是伯克神父,这是艾琳修女与伊森先生。我们需要了解发生的事,尤其是那位不幸去世的修女。”

    笼罩黑纱的院长沉默片刻,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非人的平静:“明日再来。午时你们会知晓一切。现在离开圣殿修女们该做晚祷了,晚祷之后我们都会保持沉默。外面有供旅人暂歇的居所。”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催眠感。

    艾琳修女眉头紧蹙,灵媒的本能让她感到这个“院长”身上散发着极不协调的气息——似活非活,死气沉沉,周围的黑暗仿佛正以她为中心缓缓流淌。

    伯克神父权衡利弊。夜间强行深入未知且被明确拒绝的险地并非明智之举。他看了一眼艾琳与伊森,两人微微点头。“好,我们明日再来。”他沉声应道,未再多言。

    三人缓缓后退,直到退出石阶,重返门外阴郁的天光下。侧门无声关闭。不远处,修道院高墙外树林边缘,果然有一栋两层石木结构的小楼,看起来荒废已久,但结构尚算完整。

    莫里斯早已等得心焦,见他们出来才松了口气,但听说明日还要再来且“院长”现身,脸色又垮下来。“我就知道!那里面不对劲!连院长都”他嘀咕著,“我回自己那儿,这儿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待!明天你们自己来吧!”说完,他几乎是逃跑般拎着猎枪匆匆离去。

    伯克神父未加阻拦。三人推开小楼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积著厚厚灰尘,但出乎意料的是,家具物品竟一应俱全:门厅有衣帽架,客厅摆放著磨损的沙发与茶几,餐厅有长桌木椅,甚至厨房里还有老旧的灶台与一些未拆封的罐头食品(早已过期)。楼上则有几间卧室,床上铺着发霉的床单。

    他们简单清扫了二楼一间较大的卧室和餐厅,点燃了在储物间找到的几根蜡烛。伯克神父检查了那些罐头,为了防止食物坏掉几人拿出自己带的食物还有酒水。三人在摇曳的煤油灯光下,围着餐厅长桌,进行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疲惫与压抑的气氛笼罩着餐桌。艾琳小口吃著饼干,眼神不时飘向窗外修道院巨大的黑影。伊森慢慢咀嚼著豆子,体内圣灵同在的感知始终保持着警惕,他能感觉到这座小楼虽然暂时平静,但依然被外围那庞大的恶意隐隐包围着。

    几人边吃边聊艾琳说起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候他总能看到一些幻象,她将幻想告诉自己的父亲,结果却被自己的父亲说在撒谎,她的父亲认为她精神不正常。后来他在幻象中看到了梵蒂冈,这就导致了梵蒂冈主教的注意之后就做了修女。想来也是这个原因他被梵蒂冈派来当伯克助手的原因。”

    几人话匣子打来艾琳的分享也让伯克想起了一桩往事。多年前伯克在部队担任牧师,有天他接到一个灵异事件的调查,当时他调查的对象也是个能看见幻象的男孩。那个男孩和艾琳不一样,艾琳属于天赋哪个男孩则是被邪灵附体了,梵蒂冈给男孩进行了驱魔,但是伯克去的时候发现驱魔失败了男孩依然处于被附身的状态。伯克又给男孩进行驱魔但是驱魔之后男孩受了重伤没几天男孩就死了。

    伯克神父说完饮尽了杯子里的酒,两人能听出伯克的失落。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艾琳修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充满同情与悲伤。伊森也默默听着,他能感受到伯克神父话语中沉重的愧疚与无力感。这或许正是驱魔者光环背后,真实而残酷的代价。

    两人都分享了自己的过去伊森也只能是说一些自己的事情。没讲自己有个叫耶稣的兄弟毕竟面前的两人都是梵蒂冈的神职人员,自己要是说了恐怕要被当成疯子或异端。索性伊森说起了自己来这的原因,隐去自己所处世界和这里的不同,伊森说了一个暗恋自己的女孩死在家中的事情,死亡的原因或许和这里的修道院有关系所以自己就来了。

    晚餐后,伯克神父坚持由他值守前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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