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有的麻木。但你的朋友他不一样。他知道,但他仍然选择。”
“是的。”
退伍兵点点头,转身离开,又停住:“如果他需要一个快速的结局,而不是十字架我可以安排。欠我人情的人还在军营里。”
这个提议让伊森震惊。“你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退伍兵看向夜空,许久才回答:“因为有时候,即使是最坚硬的士兵,也会渴望看到一个勇敢的人得到一点仁慈。”
“我会告诉他。”伊森说,“但我不认为他会接受。”
“我猜也是。”退伍兵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伊森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只剩一天了。明天,最后的晚餐,客西马尼园,背叛,逮捕。
而耶稣称他为兄弟。
这个称呼改变了一切。不再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不再是学生与老师。是弟兄。这意味着,当十字架竖起时,伊森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而是一个他真正开始视为亲人的人。
窗外的耶路撒冷在月光下沉睡,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而伊森,知道一切,却必须履行他的承诺:见证,但不干预。
这是他有生以来最艰难的选择。
数字跳动着,但伊森不再关心演进进程了。他关心的,是那个称他为兄弟的人,以及如何在不违背承诺的情况下,给予他可能需要的任何微小的安慰。
黎明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