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个小福星
“淘金热的时候,真正赚钱的往往不是那些挥汗如雨的淘金者,而是守在旁边卖铲子和牛仔裤的人。”

    碧柳学舍金丹讲道,面向全城,预计到场人数必逾千人。讲学主题为符道应用,现场必然包含制符演示。学子若想动手尝试,则需符纸、符墨、符笔。

    但显然大部分学生并非有志符道,只是奔金丹名头而来,定然不会准备周全,而只能临时购买。

    而益工坊妙符斋倒闭清仓,符道耗材价格低于市场平均水平。墨香坊与碧柳学舍均在南城,大部分人就算提前购置符道耗材,肯定也不会舍近求远。

    因此,陆鸣岐可以吃下妙符斋的库存,再请人运至碧柳学舍门口销售。

    于是,昨日陆鸣岐就请小祁帮他与那妙符斋的掌柜搭上了线。

    其实按他原本的计划,该是找钱有义借一笔钱合伙做。但爷爷没收这五千,他也乐意自己单干。

    今天一早,他就去付了钱,用近三千天元包圆了店里的符纸、符墨和符笔。

    老板感动的都快哭了,当场帮他联系了板车送货。

    但这么多的货陆鸣岐一个人肯定卖不过来,于是他又去花浔夜市那条街上,雇了五个空闲的商贩。

    让他们去碧柳学舍摆摊,顺便帮他卖货,他则给予佣金。

    那几个商贩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忙答应了下来。

    其中那个卖凉茶的,还被陆鸣岐相中,把他的茶水也都包了,权当是帮陆鸣岐卖。

    对此,老己还算了笔帐:

    五百刀符纸,每刀卖五天元,收入二千五百元。成本八百,净赚一千七。

    符墨两百瓶,每瓶卖八天元,收入一千六。成本一千,净赚六百天元。

    符笔四百支,每支卖八元,收入三千二。成本只要八百,净赚两千四。

    若真能卖空,合计就是三千七百天元。

    这虽然赚的是辛苦钱,但陆鸣岐只怕没钱,不怕辛苦。

    于是,也就有了现在这场面。

    五个摊位,五个雇工,加之陆鸣岐自己,六个人同时开卖。

    时间逼近申时,学生们越来越多。

    陆鸣岐这边的生意也到了最高峰,却并未有预想中那般火爆。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在这边摆摊卖符篆耗材的人,虽然他的价格最低,但这些学子只急着去抢位置,不太会因为细微的差价挑挑拣拣。

    符纸、符墨、符笔断断续续地往外卖,天元叮叮当当落进口袋。

    陆鸣岐心里暗自琢磨,照这个速度,恐怕最后卖不干净。

    他一边盘算着要不要再降降价,一边嘴里还抽空吆喝两句:

    “符纸五元一刀!徐仙师亲手教符,错过今天后悔一生!”

    正忙着点钱,人群里忽然挤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给我拿两叠上好的青皮符纸,再挑一支锋毫完好的笔。若是待会儿画不出徐先生的一笔成符,我便出来砸了你这摊子。”

    陆鸣岐抬头一瞧,心里顿时冒出一句——晦气。

    来人正是丁越与马嘉豪。

    这两人也穿着学子服,却戴了不少首饰,一看就不象是来正经学符道的,更象是来凑热闹、看排场的。

    丁越捏着折扇装模作样地摇着,与眼前这个满头大汗、袖口还沾着几点劣质符墨的摊贩一对眼,顿时讶然:

    “陆鸣岐?”

    旋即震惊又化作嗤笑: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儿摆摊呢,一看是大熟人儿啊!”

    马嘉豪唇边也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接话。

    丁越上下打量着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符纸,又看了看陆鸣岐前面摆着的碎钱,啧啧两声:

    “不是我说你,陆鸣岐。这人家都是来听金丹授道、求学问路的,你倒好——跑来卖东西?你不是一次见星就成功了吗?就这么缺钱?”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正在挑符纸的学子纷纷侧目。

    马嘉豪闻言却是眼角一跳,这蠢猪怎么又在涨他人志气?!

    他飞速思考,正要开口把这话头岔开——

    “一次见星成功?!”

    旁边一个正低头挑符纸的学子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陆鸣岐。

    “你就是那个陆鸣岐?江浔学舍的陆鸣岐?”

    这一声惊呼像石子投入平湖,涟漪迅速扩散。

    周围几个学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惊讶,有好奇,还有几分不敢相信。

    “就是观星楼昭星牒上那个?一次见星就成功的那位?”

    “不是吧,就他?真的假的?”

    陆鸣岐也被这阵仗弄得一愣,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有名了。

    转念一想,这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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