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回甘,你当是街边饴糖呢?”
陆鸣岐却置若罔闻,只一味地吃吃喝喝。
感受到对方彻头彻尾的无视,丁越顿生恼意,上前一步道:
“你这人怎这般自私?你把茶歇都吃完了,我们吃什么?”
陆鸣岐咽下糕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吃完了,你再让人补不就行了?仙官都说了随意饮食,你急什么?”
“你——”丁越被噎得一时无言以对。
马嘉豪则冷笑一声:“丁兄,罢了,同他计较什么?人家自知觉醒无望,可不就得在这几百天元的茶歇上使劲回本么?陆鸣岐,你说你何苦来哉?”
“何苦不能全都要?”陆鸣岐端起茶盏,慢悠悠润了润嗓子。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广场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演星阁那扇雕刻着漫天星宿的沉重铜门,在白衣仙官催动之下缓缓开启。
陆鸣岐眼睛一亮,随手抄起一碟糕点倒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象只松鼠,便急匆匆朝阁门赶去。
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丁越气得牙痒痒:
“陆鸣岐!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见星的?!”
这一嗓子没留住陆鸣岐,倒把广场上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学生们都对这个不太合群的同窗会出现在这里感到诧异,却见他两颊鼓鼓囊囊的滑稽模样,一时窃笑声此起彼伏。
回过味来的马嘉豪同样轻篾勾唇:
“无知者无畏,他竟真以为一次见星就能功成?这样的人,放眼整个江州也是凤毛麟角。若真有这等天资,又何需等到十八岁才来见星?”
小胖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后目露艳羡:
“好象赵云瑾赵公子就是吧?唉,难怪那么多女同窗都倾心于他。”
马嘉豪眉峰一挑:“不过是各有所长罢了,你自灭什么威风?”
丁越听得莫明其妙,暗忖他何时灭自己威风了?
马嘉豪又冷哼一声,转回话题:
“且让这姓陆的占点小便宜吧,占的越多越好。他只知这是好东西便胡吃海塞,却不知灵食难消。
“到时大阵一开,这小子不光连意识都稳不住,肚子里还翻江倒海,你说有没有笑话看?”
丁越闻言,脑中立刻浮现出陆鸣岐吐得七荤八素、最后像条死狗般被仙官清退的狼狈场面,不由得笑出了声。
想当初此人是何等不识抬举,竟看都不看就将他呈给苏姑娘的请帖原样掷还。
得亏是苏姑娘擦亮了双眼,才没继续浪费时间在这等粗鄙之人身上。
念及于此,丁越心满意足:
“不该你吃的东西也抢着吃,活该这辈子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