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显说多了口干,刚想拿桌上的茶喝一杯,那牙人竟伸手拦住他。
“诶!王相公,这茶哪配您入口?小人眼拙,已经给您叫了好茶不是?”
言语躬敬,神态谦卑,伺候得十分周到。
进来没多长时间,没想到牙人态度竟然变了三回,一回比一回热络。
“什么茶不是喝,我想租个小院……”
王道显这才有机会把想说的话说了……
长安居不易,这话放在应天府也没什么不一样。
大明两京,一个南京一个北京,即便房钱不象北京那般吓人,也不便宜。
除了贡院附近那种人人想沾“学气”的地段,一间亭子间也要七两银子。
留给王道显的选择不多,城墙外小院最为合适。
此时的南京商贸极为发达,商贾、士子、官员,往来繁多。
南京城外不少村民,将城墙外道边的耕地改建为宅院,用作出租,赚取租金。
多为小四合院,一般占地一亩上下,规制相仿。
北面正房三间,正中做为堂屋,也是客厅,左右各一个卧室。
东西厢房各两间,南面倒座房三间,门开在东南角,讲究一个紫气东来。
当时的小院大抵如此,跟提前约好了似的,千篇一律。
只是找了两天,都没有合适的,不是要的价钱高了,就是地方偏僻。
第二天又换了个牙人,还是没有合适的宅院,
王道显干脆拉着姐妹俩换换心情,吃喝玩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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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大同街,王宅。
未到三冬,此时的徐州已是一片雪白。
一阵北风吹来,王宅的屋檐上层层积雪悄然滑落。
王老爷背向屋檐,耳听风声,瞧也不瞧,回手一棍扫在雪团上,雪粉撒了一地。
哼,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