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怪你怪谁,你不这么办书翰能带着她跑吗?屁大的事叫你弄成这样。”
她接着道:“你看怎么收场!明天便是拜谒座师,入学选校,他不去连秀才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周哲元怒道:“我这不是叫人去找了吗,你吼什么。”
周书涵急归急,可灵台清明,这便明白火急火燎叫自己是为了什么。
小弟为了不带绿帽,什么招都敢使啊,做姐姐的当然得帮一把。
“不妨事,找着小弟再说,明天我扮成小弟的模样便妥了,一时半会儿,谁也看不出来。”
叹了口气,周哲元摇摇头道:“我思来想去,也只能如此了。这逆子,竟然害得姐姐抛头露面,回来我不打死他。”
照理说这般待嫁的闺女理应锁在深闺之中,不见外人,如今却要抛头露面,挤在男人堆里,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死。
越说越恼火,说罢又扔了个茶杯,碎瓷片溅了一地。
周书涵却不作这般看,小弟还挺有种呀,有情有义!
功名利禄高官厚禄不要,带着小丫鬟浪荡去也。
小弟挺能,看来只有我出山了!
“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
“应天府连着大江大河,坐上乌篷船哪里去不得?他要是铁了心,咱可去哪找他?”
“这以后还要去国子监,现如今可要住在监中,一间房中就两个人,这又如何是好?”
母亲担心女儿,周书涵听了却心中暗喜,
她早便想到——王兄好象也得进国子监坐监来着。
“爹,娘,别担心,我去国子监便是,能挡一时是一时,也许小弟到时候便回来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小小的堂屋中,道显正在和幼薇打叶子牌。
叶子牌握在手里,让他想起幼薇说的那小纸来。
“幼薇,你说的那小纸上写的什么来着?”
幼薇歪着头正想着,紫薇端着菜走进来,一听此言,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