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活,那就要拿些布庄的活计回家缝纴。
到了下午,小妹出去玩,她总算有些自在时辰。
一般看看少爷的稿子,或者拿少爷房中的书看。
不过今天尤为特殊,从里头插上门后,鬼鬼祟祟打开箱笼,取出朱砂。
一个小纸包里头不过一两重,拿在她手里好似千斤重。
又瞧了眼门窗,见检查一遍都关紧了她才放心。
呼……
白日里关紧门窗做这种事,真是不知羞不象话,没个丫鬟的样子……
骂完了自个儿,不止脸红,连耳根都红了。
更觉得自己在做不堪的事。
一会儿想到,不行,趁着少爷小妹都不在家,不趁现在写,更待何时?
一会儿想到,写上了万一叫小妹见了,那等歪话,岂不是教坏了小妹?
纠结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心思飘到爪哇国,这才拉回来。
少爷正在准备院试,奴家怎么好做如此事?
这等歪法子不知法力如何,万一整天引诱少爷食髓知味,沉溺其中,
那我岂不是害了少爷,做了大错事?
唉,就快忘了那咒文,还是先写在纸上好好存下,日后再说。
她向来敏于行,精心裁下来一张小纸,提笔写就。
瞧着那字害臊,写完了用嘴使劲儿吹,嘴唇一耸一耸,好象烫嘴一般。
摸摸,干了,正当她准备把写了咒文的纸收藏妥帖的褃节,门外传来声响。
正是少爷和小妹正在谈笑,由远及近:
“哥哥,我瞧见一种新话本,另一本就一点点附在完本的后头。”
“哦,是吗?万卷楼怎么还傲娇……”
“哥哥,什么是傲娇?”
“傲娇就是……”
紫薇听了又羞又急,拿着那张纸在卧房急得好似没头苍蝇,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