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药全权交由东皇太一,如此一来,即便最终未能寻得此药,阴阳家亦绝无可能将责任推诿于己身。
不过世事无常,很多事情并非全然笃定的,都会有变数。
到了次日清晨,皇帝之旨意已然迅速传遍整个齐郡。
“陛下有旨!册封关内侯秦然为海运使之职,统揽一切出海相关事务。”
“敕封阴阳家东皇太一为长生使,专司寻觅长生灵药之事。”
“关内侯与东皇阁下,望你们二人齐心协力,务须觅得长生药归来复命。”
大清早的秦然便被叫到此地迎接圣旨。
而东皇太一和云中君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他们看到秦然到来后还露出了一丝虚伪的笑容。
对此秦然直接无视了两人。
而此番前来宣旨者,已非他人,正是赵高。
此刻赵高面色阴晴不定,似笑非笑,实难辨其真实意图。
其实他对秦然则可谓恨之入骨,恨不能立刻将其生吞活剥,但此时此刻,却又不得不强作笑颜,佯装出一派和颜悦色之态。
“臣接旨!”
赵高宣读完圣旨后,东皇太一和云中君便立刻恭敬地接下旨意。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然则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赵高,然后毫不犹豫地从他手中夺过了圣旨。
“秦然你...!”
赵高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然竟敢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对他不敬,要知道他此刻可是代表着皇帝白瞎。
“你太无礼了!”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面对赵高的斥责,秦然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冷笑一声,说道,“什么无礼?圣旨已经宣读完毕,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想继续废话吗?”
说罢,他猛地将圣旨展开,迅速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随即便转过身去,准备迈步离去。
对于他来说,和这些人共处一室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只有尽快逃离这里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是,就在秦然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海运使,请稍等片刻。”
说话之人正是东皇太一。
此时的东皇太一,一改之前的谦恭姿态,用一种平等甚至略带居高临下的口吻喊住了秦然,称他为海运使,显然,接下来东皇太一要说的话必定与出海之事相关。
听到这个称呼,秦然不得不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目光犀利地盯着东皇太一。
“海运使,在下有一事,需要你来协助一下。”
“事关出海。”
东皇太一看着秦然的目光毫无畏惧。
“此次出海为了保证能顺利找到长生药,需要海运使准备三千童男童女一同前往。”
“这件事需要你协助去办理一下。”
此话一出,院子内的众人全都幸灾乐祸的看向秦然。
因为这种事情可是得罪人的事。
且不说在齐郡这般富庶之地短时间内凑齐三千名童男童女何其困难,单就谁家愿意轻易割舍自家骨肉、让其踏上生死难测的出海,都足以让人头疼不已。
显然,这无疑是东皇太一与赵高等人蓄意刁难秦然的第一步棋。
“不知长生使找这三千童男童女作何用?”
秦然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不已,但表面上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情绪波动来,只是淡淡地反问道。
“自然是为了寻找长生药。”
东皇太一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然而就在d东皇太一话音落下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秦然听竟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
“且慢!”
东皇太一见状,连忙出声喝止道,“秦然难道你想要抗旨吗!!”
“皇帝陛下的圣旨可是说得清清楚楚,但凡有关于长生药之事者,皆交由长生使全权决断处置。
“而本使在此处,仅仅不过是负责具体的出海事宜罢了……”
“既是如此,那么此番找寻这些童男童女一事,显然应当由长生使您亲自操持才对。”
秦然闻言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继续朝着远方走去,并抛下了这样一句话。
“你!!”
“站住!”
“寻找童男童女一事虽然是本使的差事,但如今情况有变,我已经向皇帝陛下禀报过,并恳请陛下把这件事情转交给你来处理。”
东皇太一语气急切地说道,他生怕秦然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