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皱起眉头,在此提醒李信。
他无法亲自前往噬魂狱协助李信,所以此刻,他只能叮嘱和提醒,希望能够让李信保持警惕、小心应对即将面临的危险。
六剑奴对于自己而言或许还构不成太大威胁,但若是换作其他人,比如眼前的李信,则极有可能会成为一场致命噩梦!
不过对于秦然的劝告,李信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且信心满满,
“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说这话时,只见他眼神坚定如磐石一般。
尽管秦然并不清楚李信究竟掌握了何种秘密武器或制胜法宝,但从对方这般胸有成竹的态度来看,想必应该还是有着十足胜算。
因为秦然清楚李信自从楚国一战之后面对大事都会多方面的考虑,绝对不会轻易去冒险尝试那些毫无把握之事。
正当二人继续闲聊之际,突然间一名内侍匆匆忙忙赶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陇西侯,陛下传唤关内候前去觐见。”
这名内侍此次前来正是专程为秦然而来。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孔,秦然与身旁的李信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暗自诧异。
按照以往惯例,像这样的事情通常都是由赵高负责传达旨意,但今天却换成了另一个人。
难道说之前所使用的离间之计奏效了?
亦或是其中另有缘由……种种猜测涌上心头,让秦然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不过皇帝突如其来的召见,秦然则表现得异常淡定。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可是没少折腾出一些动静来,如果皇帝还不来找自己算账才叫奇怪。
随后秦然便跟着那名内侍踏上了前往目原齐王宫的路。
这里现在已经成为了皇帝陛下东巡时的临时行宫。
一路上,秦然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环境。
但直到抵达宫殿门前,他仍然未能看到赵高的踪迹。
“关内侯,请进吧,陛下正在里面等候你。”
内侍向大殿方向瞄了一眼后,便转身离去了。
此刻,这座偌大无比的宫殿显得格外冷清寂寥,除了刚才那位内侍之外再无他人身影出现。
秦然依靠其过人的洞察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不远处似乎隐藏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暗卫,他们正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区域。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在距离大殿数十丈范围之内确实空无一人。
这充分表明接下来皇帝与秦然即将谈论之事至关紧要、非同小可。
秦然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才迈步踏进这座宏伟壮丽的宫殿之内。
进入殿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个既熟悉又略显生疏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自己站立着的政哥。
“臣秦然拜见陛下!”
秦然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行了一礼。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却突然看到站在台阶之上的皇帝猛地一挥手臂,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一卷竹简狠狠地砸向地面。
“好你个秦然,你可知罪!!”
皇帝翁声开口,语气似乎在大发雷霆。
其实,对于放走卫庄一事乃是出自秦然与盖聂之手这件事,皇帝心里再清楚不过。
面对皇帝的斥责,秦然则表现得异常冷静沉着,
“臣知罪!”
他没有丝毫辩解之意,态度十分诚恳。
秦然的回答让台阶之上的皇帝身形一滞,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的认罪。
紧接着,皇帝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秦然,冷冷地开口,
“既然你已知罪,那么倘若寡人命你即刻前去剿灭流沙那帮叛逆之徒,你打算如何行事呢?”
凭借秦然目前所拥有的高超武艺,如果真要动手除掉卫庄一伙人,倒也并非什么难事。
关键在于,此刻的秦然究竟是否愿意去做罢了。
听到皇帝的话,秦然心中不由得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要知道,流沙里的人大多都是他的老相识,若是让他亲自去将他们剿灭,这着实令秦然有些下不了手。
然而面对皇帝的质问与斥责,秦然有些左右为难。
“知罪而不改错,寡人留你何用!”
皇帝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空中炸响,震得秦然耳膜生疼。
很显然,对于眼前这位臣子此刻所表现出的犹豫不决和进退两难,皇帝其实早已心知肚明,并有所预料到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
紧接着,皇帝又继续开口,“连流沙你都不愿意去剿灭,那么倘若寡人派你去追杀盖聂,想来你也是绝对不会听从调遣的吧?”
皇帝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