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並没有感到意外,他直接命人继续刨开这暗绿色的宝石”,同时无数枪械上膛,確保能第一时间向著圣骸倾泻子弹。
但负责解剖的人员,却在神的血脉下跪伏,提不起丝毫反抗之心,就在王將准备指使另一个人上前时。
突然—
受创严重的源稚女不知何时来到王將身后,他的刀光砍下王將脑袋,並穿透其身体,再刺向那颗巨大心臟。
谁都不知道源稚女是何时走到王將的身后,在所有人都默认他失去反抗能力时,源稚女始终为著王將保留一丝体力。
他清楚的知道,在神出现的这个关键时刻,那个从黑天鹅港爬出来的食尸鬼,是一定不会错过最后的机会。
结果也正如源稚女想像的一样,王將趁著三人都失去反抗之力的时候,以一切阴谋的主导者身份出现在红井。而等候多时的他,也如愿削下王將的脑袋。
凌厉果决的一刀在杀掉自己的仇人后,便在神的巨大心臟处划破一道伤口,浓腥的绿色汁液四溅。裂口处一只金色眼睛,四下轮转著扫视所有人。
那颗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感受到如山般沉重的威压。
忽然心臟开始疯狂蠕动,那只金色眼睛竭力地往外钻,一边钻一边发出尖厉的嘶声!
刺耳的尖叫,让眾人为之胆寒,好似有什么来自地狱的魔鬼即將掀破偽装。
突然圣骸猛得衝出心臟,所有人只看到一丝模糊的粉色残影,直扑源稚女的面门,神试图寄生在源稚女的身体里。
但却被他用更快的速度劈砍回去,那东西在地上翻滚几下,才无力挣扎扭动著身体。
而此时,人们终於看清了圣骸的真实模样。
它像是一个残缺的胚胎,膨胀的头部长著一颗硕大的独眼,看起来像尾巴的东西其实是肉质包裹起来的脊骨,它的肋骨突出在肉质层外。
想必在它寄生的时候,就用这些尖细的肋骨插入宿主的脊骨中,操纵著那具身体。
即使遭受重创,圣骸依旧没有死去,它扭曲著发出“嘶嘶”的声音,那颗金色的眼睛不断闪灭。
“这就是......神?”有猛鬼眾呢喃道。
“如......如果神是寄生虫......那它怎么帮助我们进化?”有人犹豫著问。
在猛鬼眾的想像中,神本该是顶天立地的伟大生物,它身上的少量血液就可以帮助他们完成进化,可眼前这个丑陋细小的神,连体液的数量都少得可怜。
但下一秒,他们也不用纠结了。
源稚女猛得踩断了那扭曲爬行的神,那被一代代白王后裔们侍奉为神的存在,王將梦寐以求的进化之道就这样断裂了。
那金色独眼闪烁几下便暗淡下来,断裂两截的脊骨,像是垂死的竹节虫那样扭动了几下,最终僵硬不动。
“呵......这就是神,真是可笑。”源稚女轻声笑著,蛇岐八家的宿命在他手中终结。 剩下的猛鬼眾面面相覷,最终还是惶恐的逃离这里,逃离眼前这个疯子。
待所有人都离去,整座红井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强撑许久的源稚女才瘫倒在地上。他挣扎著朝断手的上衫越,以及杵著童子切艰难站立的源稚生爬去。
神已死,缠绕在白王血脉里的诅咒也已经消散,他们父子终於可以好好团聚一番。就在他们三人即將匯合,这场父子团聚的戏码,上演到最高潮时。
忽然—
灯光从天而降,仿佛舞台上的聚光灯照亮了彼此拥抱的演员,同时柴可夫斯基的舞曲《天鹅湖》迴荡在红井里。
大功率的扩音系统把这首舞曲播放得气势磅礴,似乎也在庆祝这场父子团聚,斩灭诅咒的胜利。
与之同时,一股淡黄色迷雾渐渐瀰漫开。源稚生、源稚女、上衫越三人都本能的屏住呼吸,避免吸入这种未知气体。
但他们的肌肉却还是渐渐疲软下去,龙血带来的强大力量离他们远去,此刻他们就像是身受重伤的普通人,仅仅活著便耗费全部精力。
红井周围的led灯亮了起来,五彩的灯光把简陋的工程设备装饰得像是升降舞台。那个闪光的舞台上,隱约有人翩翩起舞,跳著《天鹅湖》中王子的舞步。
起舞的人穿著修身的燕尾服,搭配笔挺的西裤和鲜艷的亮紫色衬衫,白色的丝绸领结,黑白双色的布洛克鞋。
在led灯光的簇拥之下,他是那么的英俊挺拔,简直就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每个节拍他都踩准了,旋转起来轻快活泼,即使是芭蕾舞巨星也会被这个老人的舞姿折服。
而本应哀伤的舞步,在他脚下却是那么得意洋洋,简直有种喜不胜收的感觉。
老人翩翩地跳著舞,踩在血泊里,轻盈地围绕著三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