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那张源稚女无比熟悉的白色面具上,笑容越发地亲切动人。
源稚女恐惧得几乎尖叫起来,却没法发出声音。王將,这个杀不死的幽灵,几分钟前刚刚被自己砍断头颅,此刻却衣冠楚楚地跳著舞回来了。
王將在三人的面前躬身行礼,就像是演员对著观眾谢幕。
“真是荣幸吶!我精心操纵的表演,能奉献给三位无上的影皇。”王將轻笑著对三人说道。
只是已经被特製迷药麻醉得不能动弹的三人,无法用言语回应他。只能愤怒望向王將,此刻,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恐怕王將已经被削成肉泥。
“这就愤怒了吗?来......让我再为你们揭示一个秘密。”王將此刻已经无法按耐自己心中的喜悦激动,他憋了这么多年,偽装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
王將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曾令整个日本黑道噤若寒蝉的脸。
源稚女仿佛见到鬼一般,瞳孔极速收缩。上衫越则还是那愤怒的眼神,他压根就不认识这张脸。
唯独一个人是发自內心的震惊,源稚生完全无法將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同王將联繫起来,难以言喻的荒谬充斥他的內心。
反而是源稚女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一切,如果王將和橘政宗是一个人,那很多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橘政宗戴上面具,又脱下面具,再戴上面具,再脱下面具,这一刻他是白面的恶鬼,下一刻他是位高权重的老人,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著笑,面具上的公卿笑得含蓄微妙,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
他本该笑得更委婉一些,但他实在是太开心了,笑起来掩不住那口白牙,就像是开口的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