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费用,王文宇一手包办。
从那天起,文涛就成了王文宇的司机兼保镖,名正言顺地成了他的心腹。
那些曾经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的亲戚朋友,一个个又都厚着脸皮主动凑了上来,嘘寒问暖,热情得让人作呕。
但这个时候的文涛,已经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他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好脸色,用最刻薄的话,把他们一个个骂得狗血淋头。
再后来,常年跟在王文宇身边,耳濡目染之下,文涛的性格也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王文宇的狠辣,果决,不择手段,如同病毒一般,传染了他。
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王文宇都会放心地交给他去处理。
而文涛,也从未让王文宇失望过。
他变得心狠手辣,自私自利,为了达成目的可以牺牲一切。
但是,唯独对王文宇,他保留着那份最初的,可以豁出性命的忠诚。
塔格罗夫斯基的狂笑声还在广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象是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文涛的耳膜。
文涛死死地盯着塔格罗夫斯基。
时间,被拉回到了几十分钟之前。
百胜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文涛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他快步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满脸都都是鲜血,已然陷入昏迷的王文宇。
王文宇的亲妹妹,王文晓,正跪在沙发旁,用毛巾擦拭着哥哥脸上的血迹。
文涛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是谁干的,小姐!!!”
他的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斗。
王文晓抬起头说道。
“我哥他...........他为了对付那个神秘人,透支了所有的精神力,现在.........现在陷入了深度昏迷。”
文涛正准备刨根问底,办公室的大门却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文涛回过头就看到了那个不象话的护卫,他的额头上一根青筋挑了挑,眼神也冷了下来。
紧接着文涛那冰冷无比的话语就传了出来。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进来的?”
护卫被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颤斗地连忙说道。
“文........文涛队长!不好了!塔.........塔格罗夫斯基那个疯子带人打过来了!已经到大厦门口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文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尤豫。
“文涛!”
王文晓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骼膊连忙说道。
“你不要命了吗?我哥都这样了,你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文涛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紧接着他就平静地说道。
“现在本部能打的,就我一个。其他人就算是要来支持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
“我不去,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被那个杂种剁成肉酱吗。”
王文晓抓着他骼膊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她陷入了沉默。
文涛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掐灭了只抽了一口的香烟,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活下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但是,王董和小姐还在里面。
他不能退。
唯有死战。
对没错!唯有死战!
思绪拉回到现在。
文涛身体周围的紫色毒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舍,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它们所过之处,无论是积雪还是混凝土,都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明显这紫色的毒气具有腐蚀性。
塔格罗夫斯基和他身后的那群壮汉,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们已经戴上了特制的防毒面具,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文涛交手了。
他们很清楚,一旦对手是文涛,防毒面具就是保命的第一道防线。
否则,只需要一个呼吸,他们的肺叶就会被彻底溶解。
很快,浓郁的紫色毒气就彻底淹没了方圆百米的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