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头儿说的没毛病!这种抛弃自己弟兄的人,确实该狗!”
“可不是嘛!这姓文的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畜生!狼心狗肺!还记得之前三队的队长梅伏木吗?老大当时都不想杀他了,都准备撤了,谁能想到被这个姓文的给偷袭了!”
“对啊,对啊!我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个姓文的!那个姓王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蛇鼠一窝!”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根针,狠狠扎在文涛的身上。
塔格罗夫斯基听到手下们的附和后,忍不住地发出了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对!”
他盯着远处的文涛说道。
“梅伏木那个大块头虽然脑子有点直,但人品还是不错的,老子当时是真不想杀他,但是嘛..........”
塔格罗夫斯基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倒。
“但是,谁能想得到,被你这个自己人给背刺了呢?就因为他受了伤,可能会拖累你,姓文的,就把他.........”
“够了!!!”
一声压爆喝瞬间就响了起来。
文涛的额角青筋坟起,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缓缓地,将脸上的黑色墨镜摘了下来。
墨镜之下,是一双布满了血丝的二眼。
他死死地盯着塔格罗夫斯基,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妈的!别在这跟我装好人!你算什么东西!”
文涛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这一点他自己都承认。
为了活下去,他可以毫不尤豫地牺牲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朋友。
但是,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
王文宇。
他对王文宇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份忠诚,源于八年前。
那个时候,末世还没有降临。
而他文涛,只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底层保安,每天为了生计奔播。
本来他因为这一生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但是谁曾想一件事打破了这一切。
那就是他的母亲。
确镇了尿毒症。
医生告诉他,需要换肾,手术费加之后期的治疔费用,是一笔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那段时间,文涛感觉天都塌了。
他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亲戚朋友,但是只得到了........。
“是小文啊,大舅这也没钱啊,最近你哥定婚了用钱的地方多.......”
“文哥,哥们最近是真没钱啊,你别看我一个有不少赚,但是花销也大啊,你再问问把........”
“小文,老叔最近也缺钱,属实是帮不上忙,要不你.........”
亲朋好友的推词,让他陷入了绝望。
但是后面,事情迎来了转机。
................
.八年前,G市,跨江大桥。
文涛一个人坐在桥栏杆上,手里钠着一瓶白酒,小口小口地往嘴里灌。
就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剧烈的金属碰撞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文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两辆黑色的商务车一前一后,死死地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夹在了中间。
车门被粗暴地踹开,一群手持钢管的壮汉从商务车上冲了下来。
文涛当时纯粹是当热闹在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那双因为酒精而浑浊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群壮汉,粗暴地将劳斯莱斯后座上的一个年轻人给拽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殴。
拳头和钢管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清淅地传进了文涛的耳朵里。
那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蜷缩着身体,承受着雨点般的攻击。
有人甚至举起钢管,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一下,又一下。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他看着那副场景,知道再这么下去,非要出人命不可。
文涛连忙掏出手机,快速地按下了报警电话,用最快的语速报出了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借着那股上涌的酒劲,朝着那群人冲了过去。
他在大学时,他曾是学校散打部的部长,打架的经验不算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