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最黑的黑历史
无聊赖地翻着话本子。

    张砚在一旁煮茶,满室都是水汽和茶香。

    门房递进来一封信,说是江南来的。

    舒月接过信,展开一目十行地扫过,陈珑的信很实在,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从她见到江晚棠和谢同光开始,中州淮州,以及谢同光的病情,直写到进了扬州兴化,结果江老爷和江夫人已经进京了,他们扑了个空。

    而他们三人在兴化县赁了一处邻水的小院安顿了下来,最后说自己打算陪江娘子小住一段时间。

    舒月看完,把信纸往桌上一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嚯,这可够惊心动魄的呀。”

    她的心痒痒的,像有只小猫在里头挠,挠得她坐立难安。

    她恨不得现在就收拾包袱,带上张砚,骑上快马,一路狂奔到江南去。

    去看看晚棠姐,去看看那个五岁的谢同光有多幼稚,这大抵是堂堂镇北大将军,承宣候,这一辈子最黑的黑历史了。

    她真的很想亲眼看看啊。

    舒月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关望京亭的刺客,裴云舟审了那个活口好几天,用尽了手段。

    那些刺客全都是死士,嘴硬得很,那人受尽酷刑也只说出是收钱办事,连主顾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