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点一点地喂进他嘴里,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她拿帕子擦掉,又喂了一口。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水咽下去了。
看着他那一下滚动的喉结,她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谢同光这样,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真是麻烦。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江晚棠在床边没坐多久,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挡都挡不住。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站起身来,吹熄了烛火,摸索着走到小榻边躺了下去。
小榻又窄又硬,翻身都不敢用力,可她太累了,强忍着不适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天刚蒙蒙亮,陈珑就来敲门了。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脆利落,像是已经醒了很久:“娘子,该起床出发了。”
江晚棠应了一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小榻睡得她腰酸背痛,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谢同光。
他还在昏迷,姿势和她睡前一模一样,连眉头蹙着的弧度都没有变。
她叹了口气,去开了门。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又给谢同光喂了些水,便收拾东西上了马车。
为了在天黑之前拿到谢同光的过所,在中州城门关闭之前进城,她们连中午都没有休息。
两人就坐在马车上啃干粮,喝冷水,只想着能赶紧进城。
? ?谢亦尘:死遁?去哪儿?
江晚棠:江南。
谢亦尘:江南啊,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