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青色的短打,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眉眼间透着一股干练。
她一眼就看见江晚棠怀里的谢同光,先是一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显然没料到眼前这情况。
但她很快敛去了惊容,上前几步,毕恭毕敬地朝江晚棠行了一礼,声音压得低低的:“江娘子。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受伤了?
在她们原本的计划中,江娘子绝对不会受伤,看眼前这情况,肯定是出了意外。
江晚棠摆摆手,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疲惫:“先把人扶进去再说。”
那姑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跟江晚棠一左一右将谢同光扶进了屋里。
谢同光被安置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额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了,黑红的一片,糊在太阳穴的位置。
江晚棠站在床边,看着他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头,看着他垂在身侧还在微微抽搐的手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喘不过气。
那姑娘利落地拉开床上的包袱,从里面翻出几瓶药和一卷纱布,一边忙活一边自我介绍,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江娘子,奴婢是公主派来护送您下江南的,名唤陈珑。”
江晚棠点点头,目光落在谢同光身上没有移开,“你会治伤?”
“一点皮外伤还是可以的。”
“那有劳你替他看看。”江晚棠转身从床上的包袱里取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是她提前叫小满取出来准备好的。
她攥着银票出了门,那个男人正蹲在院子里,见她出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银票上,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