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她亲近了,久到他都快忘了把她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温香软玉在怀,萧靖辞的心逐渐滚烫起来,像是有什么在心底灼灼燃烧,烧得他浑身发烫。
按耐不住地低下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慢慢地厮磨,可那点浅尝辄止根本不够,他吻得更深。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池,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呼吸被掠夺,江晚棠眉头逐渐皱起,本能地挣扎起来,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推着压在身上的重量。
她的意识从沉睡中被一点一点地拽出来,迷迷糊糊的,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江晚棠猛地睁眼,张口要喊,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脑子在瞬间清明起来。
有人爬上了她的床。
“是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和压抑的喘息。
江晚棠听出他的声音,挣扎的动作一顿。
萧靖辞的手从她肩头缓慢游移往下,落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圈在怀里。
她被箍得有些喘不过气,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睡意,闷闷的,像撒娇:“陛下,你怎么来了?”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缱绻:“晚棠,我好想你。想得睡不着。”
不知不觉中,他的自称已经从朕变成了我。
江晚棠心尖一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子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想寻个更舒服的姿势。
膝盖不知碰到哪里,男人猛地闷哼一声,呼吸骤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