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
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哄:“你别跟二郎一般见识。”
“他就是嘴毒,朝堂上下都知道的。”
“他说的话你听过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谢同光被她扶起来,委委屈屈地在她身边坐下。
可他的手还是没松开,依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又蹭,怎么都不肯撒手。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倔强的、不肯服输的意味,“娘子,你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你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看不上我的对不对?”
江晚棠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颗脑袋,头顶的发丝蹭得她下巴痒痒的。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
春柳端着新沏的茶进来,看见这副光景,脚步一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她站在廊下来回踢着腿,心说,原本有谢御史一个就已经很难缠了,现在又多了个侯爷,并且是有名分的那种。
陛下的情敌越来越强了。
到了晚上,谢同光再次提出要跟江晚棠一起睡。
但江晚棠已经让春柳收拾好了厢房,他站在厢房门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眸中倒映着璀璨细碎的光芒,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