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他和晚棠之间独一无二的小秘密。
“谢卿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他背脊挺得笔直,“你重伤失忆,久不归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晚棠另觅良人何错之有?”
“再说,你如今回京,我们又不曾阻拦你与晚棠相见,也不曾以皇权压人,是你自己笼络不住妻子的心,何不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想到方才在门外偷听到江晚棠说的话,他存了给她出气的心思,狠狠地往谢同光心口上插了一刀,“谢卿可知,朕见晚棠第一面是何情况?”
“侯府举办赏花宴,京城各大世家名流齐聚,你娘子被罚跪在后院,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你弟弟好不容易帮她求情,让她能起来,她就因身体虚弱昏死了过去,她身边那个叫小满的丫环跪在地上磕头,求我们救救她。”
“那个时候,你在哪儿?”
萧靖辞的话犹如匕首,一片片割着他的肉,谢同光浑身都疼,心中大恸,眼眶酸涩得厉害,喉头溢出悲鸣。
他知道萧靖辞说的话是真的,还说得如此细致,当时的场景浮现在他脑海中。
这一瞬间,谢同光几乎在想,他要是当初直接死在西洲就好了。
他早就没了回来的必要。
谢同光少年成名意气风发,银鞍白马荡尽风流,是十里如莲的梦中人。
可这些都不是做一个好丈夫的标准,从来都不是。
他仓皇后退一步,垂眸看着自己满是薄茧的掌心,他有梦想,心怀家国,睥睨沙场,扬名立万。
但那又如何,江晚棠不需要。
或许他没有错,他们只是,不合适。
谢亦尘蹙眉看向萧靖辞,示意他少说两句,毕竟是他亲兄长,何必在他伤口上撒盐。
? ?谢同光曾有不止一次的机会跟江晚棠见面,但都错过了。他俩谁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