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应该死在西洲才好
    门外偷听的两人也将耳朵贴得更近了些。

    就连谢亦尘也不明白,他以为晚棠对大哥最多只是没感情。

    恨这一字,究竟从何而来?

    “我恨你分明到了江南,却不肯递上拜帖光明正大登门一见。”

    “我恨你在新婚夜出征,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我恨你出征两月,连一封家书都不曾寄给过我。”

    江晚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谢同光,你要我守着一个不知音容笑貌的夫君,守什么呢?”

    “你值得吗?”

    “你若是心里有我,怎会当登徒子爬我家墙头毁我声名?”

    “你若是心里有我,怎会在新婚夜连盖头都不掀便离去?”

    “身为大将军,你提得动枪,拉得开弓,耍得了剑,唯独掀不开你发妻的盖头是吗!”

    一息,明明只需要一息时间,或许一切就会大不一样。

    可他没有。

    “你口口声声对舒月说,对谢亦尘说心悦我,可你真的为我做过什么吗?”

    “你若是肯予我两分敬重,你娘会敢如此欺辱于我吗?!”

    “还不是连你娘都看出你对我这个新妇并不上心才会如此,难道我在侯府所遭受的一切冷待,没有你的责任吗?”

    谢同光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到桌沿,再无处可退。

    他瞳孔震颤,眼底的慌乱显露无疑,“我,我不是,我没有……”

    他当初到江南看见她之后就确认了一定要娶她的想法,并未多留,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开始筹备婚事。

    至于登门拜见一事,确实是他忘了。

    还有新婚夜,他已经挑起了一半盖头,就差一点点,就能让江晚棠看到自己。

    但边境战况来势汹汹,耽搁不得,他心中焦急,丢下喜秤就走了。

    后来在军营,他是寄过一封家书的,信中还让母亲替他向江晚棠赔个不是,等他回来。

    可听她的意思,她从不知道有家书的存在。

    那便一定是母亲并未向她透露过任何他的任何只言片语。

    江晚棠说罢,浑身脱力,她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转身就走。

    刚嫁进侯府时,她是想好好过的,可天不遂人愿。

    谢同光追了两步,手将将抬起,江晚棠已经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谢亦尘跟萧靖辞闪避不及,只能僵硬地站在门口。

    谢同光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天子,讷讷道:“陛下?”

    萧靖辞讪讪一笑。

    江晚棠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抬腿跨出房门,侧身看向谢同光,指着谢亦尘道:“他是我姘头。”

    又指向萧靖辞:“他也是我姘头。”

    “你若不想和离也行,你把他们杀了,我们就当以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死大家一起死。

    春柳站在角落,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天爷,江娘子好像彻底疯了。

    这些话是她一个宫女能听的吗。

    谢同光看了看谢亦尘,又看向萧靖辞,似乎真的在思考江晚棠话语的可行性。

    就在门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揪住一人衣襟,将人狠狠往房间里一拽,旋即反手关门。

    砰的一声巨响,徒留站在廊下的江晚棠和不远处的春柳。

    春柳见状,噔噔噔地跑上来,担忧地朝房门望了两眼,“娘子,里面……他们……”

    “陛下不会出事吧?”

    若陛下在承宣侯府出事,那整个侯府、不,连带陈郡谢氏一族恐怕彻底完了。

    江晚棠提着裙摆往外走,声音淡淡的:“不会,谢亦尘有分寸。”

    “走,我们去花园逛逛。”

    “是。”

    正房里,三个男人呈三足鼎立之态,谢同光紧紧盯着萧靖辞,“陛下,方才晚棠所说究竟是何意?”

    “你对臣的娘子做了什么?!”

    所以晚棠宁愿待在宫里也不愿回侯府,是因为陛下可以庇佑她吗?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在他离开后所发生的一切。

    萧靖辞闻言理了理衣襟,掩饰般以拳抵唇轻咳两声,含糊道:“朕与晚棠有缘,倾心于她,愿以皇后册宝相迎,不嫌她是二嫁之身,往后必珍之重之。”

    “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你们如何相识?如何相知?既两情相悦,那为何晚棠说怀了谢亦尘的孩子?”

    他们两个莫不是真把他当傻子,说什么都信。

    萧靖辞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有关共梦一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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