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红及地长裙,裙摆处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金线勾边,走起路来流光溢彩。
她从未穿过这样张扬的颜色,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不自在,伸手拉了拉衣领想遮住些什么。
舒月一把拍开她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遮什么遮,好看得很。”
衣裳换好便开始梳妆,舒月的手很巧,把江晚棠的长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凌云髻,鬓边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又插上几朵绢制的芍药花,衬得她整个人都明艳了几分。
口脂用的是正正经经的朱红色,抹在唇上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接着是花钿,舒月拈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花钿,蘸了胶小心翼翼地贴在江晚棠的额心。
那是一朵小小的芍药花,金蕊红瓣,栩栩如生,在她白皙的额间绽放,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
最后取出一挂珍珠面帘给她戴上,米粒大小的东珠串成细细的珠帘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眸。
珍珠的光泽柔和而温润,将她的鼻唇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做好这一切后,舒月后退两步,看着铜镜里的江晚棠满意地点了点头,“晚棠姐,你自己瞧瞧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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