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是在做梦。
“江娘子?您怎么来了?”
江晚棠微微颔首,将食盒往前举了举,“福公公,我来见陛下,有劳通报一声。”
福禄抿唇,挠了挠头,转身推门而进,“江娘子稍候片刻。”
御书房里很安静,萧靖辞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本奏折,可他的目光没有放在奏折上,而是透过半开的窗,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日光从云层后漏出来,落在他身上,将他穿着的月白色常服照得发亮。
他气度从容,像误入了御书房的翩翩公子。
听见福禄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却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
福禄走到御案前,压低声音道:“陛下,江娘子来了,说想见您,您看?”
闻言,萧靖辞的手一松,奏折啪嗒一声掉落,他却完全没察觉,像老僧入定。
“陛下?”
萧靖辞骤然回神,脑中浮现在密室时江晚棠看自己的眼神中的冰冷和恨意,心脏陡然一缩,“不见。”
他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声音有些哑,“让她回去。”
福禄没敢多嘴,躬身应了声是,转身往外走。
将将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萧靖辞的声音,“等等。”
福禄不明所以转身,便见萧靖辞已经重新拿起了奏折,他仔细看了眼,发现那奏折被拿倒了陛下也没发现。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