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辞更是不加掩饰,目光粘在她身上就没移开过。
两道视线如有实质,沉甸甸的,饶是江晚棠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她低头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约莫过了两刻钟,福禄从院门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躬身道:“陛下,公主,时辰不早了,该回宫了。”
舒月看了看天色,点头应好,拍拍手就要起身,“晚棠姐,谢郎君,我们先走了。”
说罢,她俏皮地朝江晚棠眨了眨眼,“过两日我再来找你。”
萧靖辞没有立刻应声,他放下茶盏,看着江晚棠向着舒月点点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朕回宫。”
不是商量和询问,而是命令。
江晚棠眉心微蹙,正欲说话,谢亦尘已率先开口:“陛下,长嫂早侯府住得好好的,不劳陛下操心。”
“臣和长嫂,才是一家人。”
此言一出,萧靖辞的目光从江晚棠身上移开,落在谢亦尘脸上,眸中的冰冷几乎能将人活生生冻死。
谢亦尘迎着他的目光,面色如常,背脊挺得笔直,不肯退让。
他只是说了个不可辩驳的事实罢了。
萧靖辞等了片刻,始终没等到江晚棠开口,垂在袖中的手收紧,旋即一抚衣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