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回答,旋即又像想起什么般转头看向萧靖辞。
他会愿意放自己出宫吗?
萧靖辞下意识想驳回,对上江晚棠亮晶晶的眼神,心头意动,喉结滚动好半晌,才低低地应了声好。
“朕也许久没有出过宫了,承宣侯府风景好,朕欲去做客,谢爱卿应当不会拒绝吧。”他也没有要给谢亦尘拒绝的机会,扬声喊道:“福禄,替朕更衣,再叫人去备车出宫。”
“是。”
谢亦尘磨了磨牙,从未觉得萧靖辞像如今这般讨嫌过。
一通折腾下来,三人到底坐上了一辆马车出宫。
寿康宫,舒月看着在江晚棠离开后,母后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了些,似乎还轻叹了声,眼底的愁容尽显。
舒月不明所以,也松开她的胳膊,坐直身体问:“母后何故满面愁容?可是不喜晚棠姐姐?”
问完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要是不喜欢,怎么会允许人留在寿康宫住下。
母后对江晚棠的态度,分明是疼惜的。
下一刻,果然见太后摇了摇头,“不是哀家不喜她,是哀家看她好似不喜你皇兄。”
“皇帝头次对一人动心,他从小就不近女色,哀家催了多少年,他都不肯纳妃。”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放在心上的人,哀家本该高兴的,可就怕他钻牛角尖,最后变成一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