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袜不知去向。
江晚棠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幕,是萧靖辞不知怎么闯进了韶光院。
后颈有些痛,她揉了揉脖子,想来是他把她打晕带回了宫。
这个想法一出,她眼前一阵发黑。
正在此时,帐幔被人掀开,萧靖辞站在榻边,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
他垂眸看着她,眸光幽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隐忍,像是火山爆发前的那一瞬寂静。
她的心猛地缩紧,将身下的被褥抓得紧紧的,“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放我走。”
萧靖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她领口处,那里有一小块脂粉没有遮住的痕迹,青紫色的,在烛光下隐隐可见。
在将她带回来的路上他就看见了,她昏睡时,他已上上下下的检查过,那些痕迹不是他留下的。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忮忌到几乎要发疯。
看着她沉睡的脸,颈侧那些刺目的痕迹,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痕。
甚至起了杀心,要杀掉那个该死的奸.夫。
萧靖辞的脸色沉了下去,榻边坐下,身子往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半圈在怀里。
动作不算粗暴,可那压迫感铺天盖地涌过来,让江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放你走?”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你不该先跟朕解释解释,你身上那些痕迹,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