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打个金笼子关起来
    江晚棠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攥紧了衣领,脸色白了一瞬,不敢接话。

    她根本就没想过会再见萧靖辞,还会被他发现身上的吻痕。

    萧靖辞看着她这个动作,心里一股邪火噌地蹿了上来,伸手掐住她的下颌,逼她转过来看着自己,“说话。”

    江晚棠被迫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眸中翻涌着愤怒和嫉妒,还有一种更深的、更浓的、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又像是被人抢走了什么珍贵东西的孩子。

    她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始终紧紧地咬着唇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她本是个孀妇,身上带着不可言说的痕迹,必是与人苟且留下,毋庸置疑。

    但这毕竟是她的私事,还用不着萧靖辞来管。

    萧靖辞等了片刻,等来的只有沉默,压抑了半日的怒火终于压不住。

    他松开她的下颌,猛地将她按倒在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膝盖抵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襟。

    “不!”江晚棠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衣襟散开,那些痕迹暴露在烛光下,锁骨、肩头、颈侧、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萧靖辞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手指抚上她锁骨处那块最大的淤痕,轻轻按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怎么碰你的?”

    江晚棠腕骨生疼,闻言又羞又恼,恨不能给他一巴掌,却动弹不得,姿势还极为羞耻。

    他低下头,唇覆上她锁骨处那块痕迹,力道之大,她吃痛地闷哼一声。

    他的吻从锁骨移到肩头,从肩头移到颈侧,一处一处地覆盖过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重新染上自己的气息。

    萧靖辞的呼吸越来越重,落在她耳畔,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求你……不要……”

    萧靖辞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软了一瞬,可当他看见她颈侧那块怎么都遮不住的青紫时,那点心软便被妒火烧得干干净净。

    “不要?”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嘲讽,“他碰你的时候,你说不要了吗?”

    江晚棠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直颤,期期艾艾地求饶,“陛下,您饶了我吧。”

    “我配不上陛下的,您放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往后也绝对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求您。”

    她听见一声嘲讽的冷笑,旋即是衣裳落地的沙沙声,灼热的体温覆了上来,滚烫又不容拒绝的。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

    江晚棠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触碰,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落在她耳边的低喘。

    他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像是要让她记住,这一刻,是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来,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江晚棠。”他的声音冷漠如霜,隐隐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你要是还想着跑,朕一定打断你的腿。”

    “再打个金笼子把你关起来,让永远只能看着朕,等着朕。”

    江晚棠一怔,眼底染上一丝惶恐,她不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假。

    毕竟他是皇帝,想要什么都有人巴巴地送上来,怎会容许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

    江晚棠挣扎的手突然卸了力,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流淌。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扣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没挣开,便由他握着。

    这一夜,他没有放过她,一次又一次,像是永远不知餍足。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的体温始终裹着她,呼吸在她耳边萦绕。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灰白,太和殿里的烛火燃尽了,没有宫女敢进来换。

    黑暗中,萧靖辞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江晚棠泪眼朦胧,身体疲惫至极,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泪浸湿了萧靖辞的胸膛,他感觉到了,低下头,唇贴上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别哭了。”萧靖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隐忍克制,“朕不弄你了。”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背,江晚棠眼皮沉沉,靠在他胸膛睡了过去。

    察觉到她呼吸逐渐平稳,萧靖辞这才唤了人备水来,仔细地给她擦了身体,换了衣裳,被褥也换了干净的,才重新抱着她躺下。

    萧靖辞侧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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