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起床便把昨夜的梦忘了个一干二净,从没为此烦忧过。
不过她也很快反应过来,“故少夫人这几日熬夜绣花,是不想做梦?”
江晚棠被她点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小满一直胳膊搭在榻边,见她默认,非常认真地替她排忧解难,“梦境如何,非人力所及,小满帮不了少夫人。”
“不过小满听说相国寺的住持是得道高僧,天上地下无所不知,灵验得很呐。”
“少夫人不妨寻个机会去相国寺问上一问,说不定住持能有解决之法。”
求神拜佛么?江晚棠抿唇,不是很信。
当初进侯府,她就常去替谢同光求平安,可他还不是战死了。
不过目前好似也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她披上外袍下榻,行至桌边用膳,“也好,就明日吧,你替我备好车。”
“是。”小满侍奉着她用晚膳,旋即又似想到什么般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双手捧给她,“少夫人,这是今日婢子出门买糕点时有人塞到奴婢手中的,可奴婢不识字,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您看看?”
江晚棠闻言,从她手中接过信,信封上赫然写着谢亦尘亲启几个字,还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
想来是有人想给谢亦尘送信,但不知怎的竟送到了小满手中,小满打开看了,偏生又是个不识字的,兜兜转转将信送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