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您怎么在用冷水洗脸?身体本就没好呢,快快坐下,婢子去备热水。”
“无碍。”她握住小满的手,用帕子擦了脸,转身回到榻边坐下,“方才你可看到谁进来过?”
“二郎君来过啊。”小满眨了眨眼,“少夫人不知道么?”
“除了二郎君之外,你还看到别人了么?”
“那便只有二郎君身边的千帆了。”小满仰头看她,神情十分认真,“他敲了门便走了,想是来叫二郎君的。”
闻言,江晚棠松了口气,千帆是谢亦尘的心腹,便是听见了什么也不会往外说的。
即便到了此时,她也还想维持自己那点仅剩的,虚无缥缈的体面。
不知是不是谢亦尘的话起了作用,林婉玉没再找江晚棠的麻烦,遣人来说免去了她的晨昏定省,不用去锦绣院。
林家表妹有幸见过天子,也欢天喜地的家去了,江晚棠难得地能安心在韶光院养病。
晚间,江晚棠喝过汤药,有些昏昏欲睡地躺在榻上,指尖在枕头下原本放药瓶的位置摸到个别的东西。
她疑惑地将东西捏紧,抽出来一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是个油纸包。
江晚棠挑眉,慢吞吞撑着身子坐起来,将油纸包打开。
蜜饯的香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甜丝丝的,带着梅子的清酸,她略有怔愣。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谢亦尘的脸,心头猛地跳了跳,捻起一块蜜饯放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