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清白被毁
    只许问他,只许担忧他,只许给他送糕点。

    江晚棠缩了缩脖子,不用他说,她以后也不会再问三郎了。

    兜兜转转,看起来还是谢亦尘更能帮她离开侯府一些,至少最近这几次,他都护着自己。

    她没回答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松……松开。”

    谢亦尘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抱了很久。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他才松开手低头看她。

    江晚棠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轻轻地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江晚棠拍开他的手,自己胡乱整理了一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谢亦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轻笑一声,俯身上前,薄唇贴近她耳畔,悄声道:“晚棠,我的清白被你毁了。”

    此言一出,江晚棠简直羞得没脸见人,声音里透着几分恼怒,“分明是你自己。”

    鬼知道他今天在抽什么疯,居然勾引她做这种事。

    她都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认识的谢亦尘。

    一双有力的臂膀自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耳垂,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他是个聪明人,隐约猜到什么,江晚棠的下药和有意接近恐怕并非出于本心。

    但走到这一步,她没有退路了。

    谢同光死了,那就由谢同光的弟弟来照顾她。

    江晚棠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身体比理智更快地软了下去。

    脑中不受控制地想到的却是每夜的梦。

    三郎的吻总是滚烫,谢亦尘的唇却微凉,梦境与现实交织,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将她席卷,她眼尾红了一片,身体战栗不已。

    “别,别……不可以。”她呼吸略有几分急促,忍着羞耻开口:“外面,外面还有人。”

    说来也奇怪,门外的人敲了门,却没有说话,到现在也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谁。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谢亦尘,跌跌撞撞跑出内室,站在房门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又扶了扶发髻才去开门。

    门外空荡荡,并没有人,只余一缕春风拂过。

    江晚棠脸色一白,一颗心沉入谷底。

    是谁在敲门,会不会听见了谢亦尘缠着她胡闹的声音?

    握着门闩的手用力到发白,江晚棠的目光扫过院内各处,没有半个人影,安静得很。

    待她忐忑地回了内室,谢亦尘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床边,恢复了人前清冷矜贵的模样。

    见她脸色不好,一抚衣袖站起身来,“怎么了?”

    闻言,江晚棠如梦初醒,忙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将人往外推,“你快走,往后少来韶光院,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若是真的被发现,她呼吸一滞,不敢想自己的结果。

    两人的身份像是在这一刻调转,从前江晚棠去明竹院,谢亦尘也总是赶她走。

    谢亦尘似乎也想到这点,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自己怀中,“翻过脸来就不认账?”

    江晚棠愣住,听出他语气中的揶揄,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眸潋滟,仿佛含了春光,眸底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光亮。

    她不敢深想,别开眼,“什么叫翻脸不认账?”

    “我是你长嫂,你大哥的未亡人,你青天白日进我的卧房,让别人看见怎么想?”

    此言一出,谢亦尘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那你从前去明竹院,不怕被人看见?”

    江晚棠一噎,旋即又恼怒起来,若非林婉玉,她才不会去自荐枕席,还次次都被赶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唇角弯了弯,轻轻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我走,你别恼。”

    江晚棠松了口气。

    谢亦尘又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那缕又滑下来的碎发,动作很轻,“我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往后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来找我。我不在就去找千帆,让他来找我。”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声音淡淡的,却坚定认真。

    江晚棠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心跳的节奏乱得她掌控不住。

    她捂住自己的脸颊,旋即不知想到什么又嫌弃地松开,跑到水盆前去净手净面。

    江晚棠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闭了闭眼,将手反复用香胰子洗了三遍才开始洗脸。

    掬起一捧冰冷的水浇在脸上,江晚棠有片刻窒息,混沌的神智彻底清醒过来。

    三郎靠不住,谢亦尘也不算靠得住,她得想办法替自己寻一条出路。

    “呀,少夫人。”小满急匆匆跑进来,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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