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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的事,咱们呢往好听的说是老实,往难听的说抱不抱团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真到了那时候就算你不想站队也得站,但话又说回来,不管你是抱团,还是不抱团看的始终还是技术,刘仁宗为什么急?还不是他自己不敢,至于袁医生呢,脾气的确是臭了点,可冲她大半夜电话给人办住院,我就服她!”

    安全通道里有风吹过,一级一级的灰色台阶向下也向上,白大褂穿在身上,自上而下服帖的垂着,有一种圣洁的纯白。

    “那你觉得,如果做手术的话,她能成功吗?”

    “这谁知道呢?袁紫珏再厉害,也不是神啊。”

    童琬短促地叫了一声。

    下一秒,那人快速弯下腰,捂住她的嘴巴。

    “琬琬别叫,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袁紫珏。

    童琬急促跳动的心脏平复了些许,她也有一些生气,拽开袁紫珏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骂骂咧咧的。

    “袁紫珏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你是想吓死谁?”

    “对,我就是有病!”

    说完,袁紫珏也不等童琬是什么反应,她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和掠夺。

    童琬先是一愣,继而挣扎了起来。

    但她的挣扎也让袁紫珏吻得更狠了。

    会议室里,王秋琴坐在主位,右手边是以刘主任为首的一派老资格,向来主张稳健;左手边则是以袁紫珏带头的一批年轻骨干,素来破旧立新,行事自有一套主张。

    “这个病人我知道,上个月来找过我,我当时看他的情况很复杂,就让他去二院,毕竟在京北能看这个病的,也不止仁华一个,不过我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被袁副主任给收了,半夜三更的也真是为难袁副主任了。”

    刘仁宗话说的轻飘飘,倒是把袁副主任的‘副’字咬的掷地有声。

    沉着个脸,在场的但凡长了耳朵的都能听出点名堂来。

    “刘主任言重了,不为难的,医生看病跟出租车载客一样,都是职业要求,拒载那可是违法的。”袁紫珏说道。

    彼此声音都不大,但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在不停升温。

    王秋琴左右看了看,出声缓和道——

    “二院这几年的确是做成了不少案子,我们确实应该向他们学习,上次的研讨会,我还跟他们的团队有过一些学术交流,里面有几个还是刘主任的学生呢。”

    话说到这儿,刘仁宗的表情终于没那么垮了,冲着王秋琴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病人已经收了,那就没有再把人劝回去的道理,否则对咱们仁华的名誉也是有损的,知道内情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怕了、不敢治了,老刘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王秋琴把仁华的声誉拎出来,堵住了刘仁宗的嘴,要是再有异议,其中心思就未免太明显了些。

    “诸位都是咱们心脏中心的专家,大家说说彼此的意见,别那么严肃,畅所欲言嘛。”

    刘仁宗先开了口:“都是为了仁华,那我就先说说我的意思呢,病人可以收,治也可以治,但手术最好不要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谁都知道这话是说给袁紫珏听的。

    “首先,我们做手术不能只是为了做手术,这样没有意义,因为不管怎么样,这台手术一定会做完,做完之后呢?风险要不要考虑?成功率有多少?就算手术成功,那又能维持多久?病人不仅要活命,还要有行动能力如果说手术做完了,却只能躺在病床上,靠机器过活到时候怎么办?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照刘主任的意思,是不是每一个风险高,成功率低的手术,患者的生命就应该被放弃?”袁紫珏反问。

    “我只是站在一个医学的角度来分析。”

    “既然这样,那我也站在医学的角度来和刘主任分析一下,首先这个病不是绝症,它真正的风险是围手术期内的一系列并发症,但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并发症的风险概率来评估,那只要死亡率高于百分之十,就算是高风险,实际情况又一定高于这个百分比,那我想咱们心外科可以关门了,所有的心外科医生也都可以失业了。”

    “看来袁副主任对自己很有信心呐。”

    “刘主任话说反了,我是先有专业度,然后才有信心。”

    “有信心有专业度,就能不顾风险成本了吗?你口气未免太大了些吧?”

    “大街上随便开个店铺都还得承担库存成本,更何况我们这种动不动就要给人上刀开胸的,这也怕那也怕提前退休算了,也好给年轻人挪位置。”

    “你!”

    “好了好了——”王秋琴连忙摆手,从中调停“刘主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袁紫珏还想再说什么,被王秋琴拿眼神压回去。

    “刘主任,您还有什么要提的意见吗?”王秋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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